“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起碼你們這樣的人知道我在說什么。”吳勉看了傅羌一眼之后,繼續說道“天底下能指使動廣仁的也只有那位徐福大方師了,他能和你結盟,脫不了徐福的關系”
吳勉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都在盯著面前的傅羌。看著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容開始慢慢隱去之后,白發男人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當下他繼續說道“童戚振當初是打著重建方士一門的旗號,不過這么多年你幾乎什么事情都做了,就是沒做過重建宗門的事情。我來幫你算算你都做過什么”
說到這里,吳勉頓了一下,看著傅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用嘲弄白癡的表情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你從地府那里搞出來幾十萬的陰兵,暗中挑撥地府閻君和判官的關系。幫著判官奪了閻君的大位,順便還化解了地府和妖山的聯盟。等到地府安寧下來之后,你又開始扶植妖山。現在地府、妖山相互牽制,誰也不敢妄動說起來你做的事情和當年徐福做的倒有幾分相似,他和妖山結盟要對抗地府。你是連拽帶打,誰做出出頭的動作,你就要聯合另外一方打壓如果不是后來你發瘋,在幽州害死幾十萬的人命。就算抓住了你,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聽到吳勉說到這里,傅羌臉上的笑容又慢慢恢復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笑了一下之后,傅羌繼續說道“原本應該有百萬百姓死在瘟疫之下,現在大半都要出生天。這能說是我錯了嗎”
“瘟苗一出,沒有帶走人命的話,會引來上天責罰,有更大的疫情要散播開來。這樣的話我聽說過。如果這么說的話,似乎也不能算你的錯。”吳勉盯著傅羌,繼續說道“不過幽州百姓畢竟因你而亡,這筆賬也要算在你的身上。”
傅羌微微一笑,對著吳勉說道“跑題了你要說的是廣仁大方師,不是瘟神吧”
“他和瘟神有區別嗎”吳勉回了一句之后,繼續說道“你在不歸圖中見到了廣仁,只要告訴他你將要做的一切,都是徐福大方師授意。他便只能聽你的擺布,廣仁當徐福是神。他師尊說什么,廣仁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你找了個空子,用徐福來給廣仁、火山師徒設局”
“如果說我沒有騙廣仁呢”傅羌沒等吳勉說完,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傅羌沖著吳勉古怪的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如果說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徐福大方師授意的,那你會放了我嗎”
“我會把你的腦袋送給他,讓不要再打這個心思了。”吳勉冷冰冰的看了傅羌一眼,繼續說道“他繼續留在海上,那就好好的釣魚。陸地上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
“世人都知道歸不歸是七竅玲瓏心,誰又知道吳勉的心思不亞于他呢。”傅羌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錯,我在不歸圖中將我要做的事情和廣仁都說了一遍。讓他不要插手,只管看著我的動作就好。這些年來我講地府、妖山的勢力都打了下來。由不得廣仁不信我的話。
等到廣仁看到了地府換了閻君,妖山也開始繼續和地府對峙的時候,他才算是真正認可了我就是徐福大方師派來這件事了。現在地府、妖山的事情都做完了,就差那件禁術了。可惜所有的事情最后卻敗在了這個禁術的上面”
看著傅羌糾結的表情,吳勉突然對著他說道“到底是不是徐福派你做的”
“這還用說嗎如果徐福大方師不出面的話,我怎么可能做這么大的事情。”傅羌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平白無故的,我又為什么去平衡地府、妖山的關系我只是大方師駕前一個小小看守庫房的方士,我拿來這么大的膽子和野心這都是徐福大方師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