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歸不歸焦急的等著小任叁將他需要的東西帶回來的時候,在城西南山堂商鋪旁邊民居的密室當中,廣仁已經將自己失敗的消息告知了也身負重傷的傅羌,此時,這位南山堂的少主身上纏滿了還在滲血的白布,他的臉頰也是腫的,兩側分別留下了兩個巨大的巴掌印
“那么說起來,吳勉已經恢復了他的本事,是吧”傅羌一點也沒趕到意外,沖著廣仁笑了一下,又牽扯到了他的傷口。疼的傅羌一陣呲牙咧嘴,倒抽了一陣涼氣之后,他這才勉強的淺笑了一聲,說道“那妖物瘋了,一進門就問我為什么不戴帽子我還沒有明白它什么意思,百無求就把我的南山堂拆了”
“這次失手了,你還是小心一下自己吧。”聽到傅羌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廣仁便皺起了眉頭。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為了你,我已經徹底和吳勉、歸不歸撕破臉了。從今往后我和他們便是你死我活”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傅羌微微一笑,隨后繼續說道“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大方師您親口說的,助人成為長生不老是一件很兇險的事情。就算成功了也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修養回來,為什么吳勉可以這么輕松就跨過了這個門檻徐福大方師都做不到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
廣仁愣了一下,剛才一場你死我說的較量,讓他到現在還沒有緩過來。現在聽到了傅羌的話,他隱隱約約感覺到當中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不過想起來剛才吳勉如同煞神轉世的樣子,這位白發大方師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剛剛和他交過手,能活著回來已經算是萬幸了。這當中不會有什么機關”
說話的時候,大方師解開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來自己還在滲血的內衣,斬鯤所傷的傷口恢復起來格外的緩慢,到現在這個傷口還是沒有徹底愈合。讓傅羌看到了自己的傷口之后,白發大方師繼續說道“如果他的術法沒有回復的話,怎么可能對我造成這樣的傷害”
“我只是提醒吳勉、歸不歸二人詭計多端,大方師不要中計。”看到廣仁的臉上露出些許不滿之色,傅羌輕笑了一聲,隨后繼續說道“我總是覺得吳勉這次有些太輕松了,大方師,如果他是硬撐著出手的,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硬撐著”廣仁的眉頭皺了皺之后,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此事之前沒有過先例,我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結果。不過還有一種可能,他壓根就沒有在給高如柏助力,只是設局引我進去。那樣的話,我就要傅羌你給一個說法了。”
“這個很好確定。”傅羌一邊揉著臉,一邊繼續說道“我已經讓人回去了,吳勉也好,高如柏也好,一旦發生了什么變化,我馬上就回知道。如果真是我的消息有誤,才連累了大方師的話,那我一定會對大方師有所交代的。”
傅羌在吳勉、歸不歸的府邸當中安插了幾個內應,今天就是根據他們說的,歸不歸答應成就高如柏的長生不老之身。加上百無求和小任叁無故前來砸場子,聯想到之前內應的稟告,他這才冒險讓廣仁、火山師徒來碰碰運氣的。想不到連這兩位大方師都失敗了。
等到傍晚的時候,傅羌安插在吳勉府邸的內應回來稟告。高如柏已經變成了白發的長生不老之人,而吳勉也沒有什么異常,他和往常一樣,還是有事沒事就躺在躺椅上翻看著誰也看不懂的小冊子。
聽到了手下的稟告之后,傅羌還是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為什么我還是感覺那里出現了問題”
再說吳勉、歸不歸的府邸,變成了黑頭發的吳勉沒過多久便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平躺在一張床上,有人不停的在沖洗自己的頭發。吳勉翻起眼皮看了這一眼這個人,竟然是老家伙歸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