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歸不歸的話,兩只妖物也算是明白了過來。百無求品了品老家伙的話之后,說道“離墨也不容易,被關了那么多年都沒說。老家伙你就多擔待吧,老子我說吧離墨能把這個燙手的炭盆扔給你,你也找個人接手啊海上有徐福,陸地上有席應真,你和他們客氣什么任老三你看老子做什么白白便宜你爸爸,多好的事兒”
“傻小子,你真是開竅了。”原本歸不歸還為這件事頭疼,突然被百無求一提醒,老家伙壓在心頭的石頭馬上落了地。當下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想不到老人家我也能得了你的好處,不過送給徐福那個老家伙之前,咱們少不得要先過過眼,真有什么驚世駭俗的”
徐福的話還沒有說完,吳勉身上突然發出了一聲長嘯。隨后被白發男人藏在身上的斬鯤突然自己飛了出來,電閃一般的向著遠處墻角的黑暗當中射了過去。隨后百無求也反應了過來,二愣子第一個向著斬鯤飛去的方向撲了過去,百無求擔心它吃虧,當下也跟著瞬移到了長劍飛去的位置
此時的斬鯤好像失手了一樣,并沒有聽到有利器傷人的聲音。這柄長劍繞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吳勉的手中,此時白發男人才發現劍刃上面已經蹭到了少許的血跡。
“能驚動斬鯤的話,一定是個高手。”搜尋未果的歸不歸回來,看了吳勉一眼之后,繼續說道“好在剛才老人家我提前下了禁止,要不然的話這件事多少有點麻煩”
吳勉甩掉了劍刃上面的血跡之后,用他特有的語調說道“想不到金陵城這么熱鬧,除了一個馮千里之外,還有別人”
就在吳勉、歸不歸原地尋找線索的時候,金陵城另外一角的一處民宅當中。左臂鮮血淋漓的一個男人空出現在了后院當中,此時他另外一只手緊緊握著銅棍一樣的法器。對著坐在陰影當中的一個人說道“失手了還驚動他們,這里不能待了,我們快點離開金陵”
“你慌什么”陰影當中的那個人站了起來,沖著男人笑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如果他們發現了這里,現在已經沖進來了。還好你跑得快,安心待在這里,起碼到明天這個地方都是安全的。”
說話的是這個人正是許久不見的童戚振,說話的同時,他順手接過了男人手里的銅棍,說道“看來這件法器的氣息還是太重了,東西是好東西,不過動靜卻有些打了一點點”
男人似乎有些不舍的被拿走的銅棍,他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對著童戚振說道“師尊,要不然的話,我再去一趟,這次我小心一點。只要可以發動法器”
沒等男人說完,童戚振已經在此開了口“吳勉、歸不歸沒有防備之下,你尚且不能得手,現在他們已經有了防備。你此時再去無異于飛蛾撲火,何歡,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話的時候,童戚振手里加了動作,三下兩下的將銅棍拆除,隨后裝在了一個布口袋里。男人一直盯著童戚振手里的動作,見到銅棍已經被他拆掉之后。這才繼續說道“弟子無能,手拿這樣驚世駭俗的法器,還是不能將吳勉、歸不歸送下去輪回。弟子辦事不力,還請師尊責罰。”
“原本我也沒有想過你會成功的”童戚振沖著自己的弟子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這次只是讓你去測試法器,吳勉、歸不歸既然在這里,就用他們這幾個人、妖來試試。而且就算這法器真施展開,也未必能把吳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