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仔細想想,見到我們之前,你在和誰說話在哪里”這個時候,廣義再次對著夏元秋說道“那個人知道心魔至幻針和陰陽合的用法,一定也是你們看守多寶閣當中的方士之一。”
“沒有用的”夏元秋苦澀的搖了搖頭之后,繼續說道“心魔至幻針雖然是禁器,不過尚在禁器之末,如何煉制、施展都不在禁止之內。而且它刺穿我腦中的時候,已經帶走了那一段的記憶。現在我只記得被廣義師兄你交到甲板上,宣讀大方師法旨的那一段。”
“原來方士當中,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看一遍圖譜和使用方法,便會施展這樣的禁器了。”廣義說到這里的時候,心里也冒出來一絲涼意。他回到徐福大方師身邊也有幾百年了,看著海外方士一點一點成長起來。在他的眼里,這些方士的術法不值一提。現在才知道原來身邊一直隱藏著這樣的一個熟知陣法和法器的高手
感到到自己的話有些長他人的威風,廣義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不過熟知陣法和法器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看出來了嗎蔣合先也還在我們的手上,只要將此人送到大方師的手里,這個人便無所遁形。知道陣法如何,破它便是輕而易舉。”
說話的時候,廣義將手里的銅板折斷。就在銅板斷成兩節的同時,眾方士的眼前一花,便看到雖然自己還是在客棧的院子里,不過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起來。
雖然還是深夜,不過還能聽到從老板、伙計房里傳來輕微的呼嚕聲。偶爾還能聽到大街上傳來幾聲野狗野貓的叫聲,和剛才墓地一樣的寂靜好像就是兩個世界一樣。
這時,之前被廣信派出去聯絡廣義的兩名方士也出現在大門口。這二人大汗淋漓,全身上下已經都被汗水浸透。看到了廣義、廣信等方士出現之后,他們倆立即癱軟在地。
將兩個人接回客棧之后,他們倆訴說剛才從客棧里面沖出來之后,大街上便變了模樣,兩個廣義聲音的相互爭斗,和大街上百姓的呼喊聲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縣城還是那個縣城,沒有任何變化。
等到這二人發覺不對的時候,他們倆想要回到客棧當中,卻發現原本在里面的幾十名方士都消失了起來。這段時間當中,兩個方士不停在客棧里外穿梭就是沒有廣信和其他方士的影子。
就在兩個人驚慌到了極致的時候,這些人又憑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們倆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候,廣義想了一下,隨后對著廣信說道“在這里等到天亮有些被動了,我們還是趕夜路繼續前進的好。蔣合先沒到手,那個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他來攻,倒不如我們主動前行的好。只有二三十里的距離,快馬之下不用午時便會感到泉州。”
廣信好像也沒有了主意,當下他點頭稱是“那就依廣義師兄了,還是這樣,師兄在前面開路,我們保持五里的距離,每過一刻便發出火球相互通信,如果沒有見到火球的話你為何不受陣法影響,能看到我發出的火球”
說到一半的時候,廣信手里突然出現了他的長劍法器,對著廣義的脖子砍了下去
廣義猝不及防之下,雖然身體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長劍還是劃破了他的脖子,鮮血好像涌泉一樣的噴涌了出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