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甲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人影甚至感覺到了他的魂魄已經脫離了軀體。這么真實的感覺也會是幻術嗎就在人影疑惑的時候,遠處響起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聲音響起來的同時,人影已經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沒過多久,一隊騎馬的官差從官衙的位置飛奔而來。帶隊的官差發現了倒在血泊當中的李甲,當下急忙帶著人飛奔過來。
“是李甲”見到了胸口露出一個大洞的死尸正是己自的同僚之后,眾官差紛紛下馬。其中一個人簡單檢查了李甲得傷勢之后,對著帶隊的頭目說道“大人,李甲剛死不久。他的身體尚溫,兇手應該就在附近”
“下馬”官差頭目一聲令下之后,眾官差都齊刷刷的都從馬上跳了下來。在附近搜索不久之后,他們在破廟當中發現了身首異處的阿弟,和死在了附近的趙哥。這三個人都是衙門當中一等一的好手,竟然會被人殺死在這里。從現場來看兇手似乎只有一個人,看著三個人的慘象,官差頭目不敢托大,派人將此地發生的事情稟告給節度使大人,請他派出能干的屬員前來
趙哥、李甲三人是回城來取緊急理處的公文,時間久了三個人都沒有回去復命,節度使又著急處理公文,這才又派了一隊官差起來接應。沒有想到就這么一回的功夫,三名官差竟然都在遭遇到了這樣的橫禍。
沒過多久,大隊的官差馬騎進城。隨后又發現了并州城大戶人家被盜,推測是趙哥、李甲三人取了公文準備回去復命的時候,發現了有賊人在富戶家中偷竊,隨后三人與盜賊發生了爭斗,結果三官差不敵賊人死于非命。
消息傳回之后,并州節度使震怒,找來泗水號的管事一頓臭罵。隨后將管事等人都關押了起來,傳話給了遠在海外孤島上面的兩位東家。將黑鍋扣在了管事的頭上,讓兩位東家花錢將他們倆贖走。
隨后節度使衙門宣布城中的疫情已經根除,百姓們可以回到城中的家了。看著熙熙攘攘回城的百姓們,躲在暗處的人影開始后悔,現在已經坐實了不是幻術。自己白白放任了這么好的機會,沒有去找那件東西。不過席應真他這葫蘆里面埋的什么藥
跟著城里百姓一起回來的,還有席應真他們這些人。雖然泗水號的管事被關了起來,節度使卻還不敢擅自關閉泗水號的商鋪。現在是商鋪的賬房暫代管事的位置,他對吳勉、席應真等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怠慢,比起來被關起來的管事,還更加殷勤了許多。
吳勉、席應真等人再次住進了泗水號商鋪的后院,他們這些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席應真還是每天帶著歸不歸他們幾個在城中到處轉悠,想要查清楚并州城那催眠陣法的事情。
因為他們這幾個人的緣故,人影已經放棄了在并州城繼續尋找下去的打算。他開始鋌而走險一趟,如果成功的話自己便能輕而易舉的知道那件東西藏在什么地方。雖然有些風險,也比他漫無目的的尋找要強得多。只要等到時機成熟,他便要親自走一趟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聽到了人影的心聲,他有了這個想法的第二天,時機便已經到了
第二天一早,有附近綏州泗水號的商隊帶來了十幾車的銀錢。送到了節度使衙門之后,當天中午節度使便將管事放了出來。雖然管事只是一個小人物,不過為了大術士的事情鞍前馬后的,還將自己搭了進去。席應真心里過不去,準備在并州城的最大的酒肆當中擺下酒宴,要給管事接風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