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從海上回來,不是為了來說客氣話的吧”吳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白衣男子之后,繼續說道“徐福什么事情開始這么大方了長生不老之體不算,還借術法給你。老家伙,你還記得當初的鯨鮫嗎”
吳勉這話一出口,廣信自己都有些吃驚。他是封了徐福大方師的法旨來的,雖然廣信兩世皆為徐福的弟子,不過修為還是太淺。為了方便他行事,臨出行之前徐福大方師借了自己的術法給廣信。廣信為徐福的親傳弟子,不是當年鯨鮫可以相比的。
“吳勉先生好眼力,為了便意廣信行事,大方師的確借了一點術法在我這身上。既然在這里巧遇你們幾位,那么正好”在徐福身邊待了這么多年之后,廣信再也不是當年的四殿下李玄霸。言談舉止當中隱隱透出來一絲廣仁的味道來,這個時候吳勉突然感覺到徐福的弟子似乎都是廣仁之類的性格。只有一個歸不歸算是另類了
最后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廣信已經從懷里拿出來一張絹帛來。打開絹帛之前他先似笑非笑的看了張松和饕餮一眼,這一人一妖馬上識趣的借口小解,遠遠的走開之后,廣信這才將絹帛親手遞到了歸不歸的手上。
看到歸不歸接下了法旨,廣信再次說道“這是大方師得法旨,法旨上面所言還請歸、吳兩位盡力去辦。還有一份已經送到了廣仁師兄的手里。望幾位依照法旨行事,不要辜負了大方師”
“老家伙,剛才你說天底下不要臉的都有誰來著現在可以重新再算一遍了。”沒等廣信說完,吳勉已經用他特有的語調繼續說道“廣仁、張松說起來都是徐福的弟子,難怪難怪。”
如果是廣仁聽到這幾句話,這個時候已經沖上來了。就算不和吳勉拼命,最起碼也要大聲的訓斥這個白發男人。不過廣信畢竟不是廣仁,這位徐福最年輕的親傳弟子微微一笑,說道“廣信只管送達法旨,如果兩位對法旨有何不解之處,盡管說出來,知道的我一定解答。”
此時歸不歸已經打開了絹帛,百無求在他身后看過來,就見絹帛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看了一眼之后,它憤憤的對著身邊的小任叁說道“任老三,下山之后你就教老子認字。他二姨夫的,不識字誰都敢欺負老子”
就在百無求罵罵咧咧的時候,歸不歸已經看完了絹帛上面的法旨。這次他竟然沒有將法旨交給吳勉,而是自己收了起來。嘿嘿一笑之后,老家伙對著廣信說道“最近徐福大方師開始興格殺令了以前都是一個人名一個人名的發出來,這次倒好一下子發了一串的人名。連之前的屠黯都在上面,這次是不是又雷聲大雨點小”
“歸先生這么說,似乎對大方師有些不恭敬。”廣信說話的時候,將身后背著的木匣取了下來。當著吳勉和兩只妖物的面將木匣打開,露出來里面一顆栩栩如生的人頭來。
讓吳勉、歸不歸看了一眼木匣當中的人頭之后,廣信繼續說道“法旨上面所寫的楚懷山,歸先生可以將此人名除掉了。此人不走運,廣信回來之后在碼頭上遇到了這個楚懷山。他想要遠遁大食,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露。”
看到了盒子里面的人頭之后,歸不歸沖著吳勉擠了擠眼,說道“這次徐福大方師是要動真格的了,這都幾次了,他終于舍得殺人了”
看到了歸不歸算事接下了法旨,廣信客氣了幾句之后,借口還要向其他人傳達徐福得法旨,隨后施展五行遁法在吳勉、歸不歸的面前消失。看到這位廣字輩的年輕人消失之后,歸不歸臉上的笑容變得古怪了起來。當下對著吳勉說道“老人家我知道那位大術士到哪里去了,這次麻煩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