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島上沒人了嗎這些是什么”百無求指著正在用身體敲鐘的人,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繼續說道“老家伙你可別說他們都不是人,是鐘錘”
“島上沒人的話是孫小川他們幾個人說的,老人家我什么時候說過那樣的話”說話的時候,歸不歸索性撤了術法。以那幾個人渾渾噩噩的樣子,就算有人站在他們的面前,也不會發現的。
這時候,正在用身體撞鐘的幾個人身上已經血肉橫飛。詭異得是他們傷口出來四濺的鮮血全部都被那口古鐘吸走,那口銹跡斑斑的古鐘好像有一種巨大的吸力一般,竟然在半空中將向外飛濺的鮮血又吸了回來。
這些鮮血濺到了古鐘上之后,迅速的滲入到了古鐘上面的銅銹之上。隨后這些銅銹竟然開始向外擴張,片刻之后,剛才因為吳勉腳踢而剝落銅銹的鐘身然竟再度被銅銹填滿。而古鐘上面則見不到一點血跡
等到古鐘再度被銅銹完全包裹住之后,這幾個人才停止了撞擊。隨后他們從各自的所在位置抱住了古鐘,任期上面的銅銹將自己身上流淌出來的鮮血吸干凈。片刻之后,身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幾個人才放開了古鐘。
就在他們五個人放開古鐘的一查看,他們身邊凹陷的地面慢慢裂出來一道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出的縫隙。隨后五個人排好了隊一個一個的從縫隙當中跳了下去,就在最后一個人準備跳下去的時候,身后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的將他拉了回來。
不過這個人沒有一點感念好處的意思,反而對著后身抓住他的黑大個子又抓又咬。似乎將那個救了他性命的人當成了殺父仇人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歸不歸出現在他的身后,對著這人的后腦勺拍了一下。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這個人眼中又出現了正常人的光芒。看到周圍的景物之后,嚇得大叫了一聲,隨后滿臉驚恐的看著打了他后腦勺一巴掌的老家伙,和掐著他脖子的百無求,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是誰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朱永壽呢張老三呢怎么就剩我自己了饒命啊,我就是個采海珠的你們放過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到了,地上的裂縫又自己關合上。那個男人還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季度的驚恐之下,竟然收不住尿道、糞門。褲襠一面一熱,干的稀的一起排了出來
“你姨二夫的尿了不算你還拉了,老子這是一雙新鞋”百無求雖然是妖物,可也受不了這個。加上剛才沒有防備,等到自己腳面上被這個人滴答上了尿汁。這才急忙將這人扔到了地上,隨后從地上拔起來一把亂草,壓著惡心擦拭著自己的鞋面。
“都滲進去了老子這雙鞋是蹭程咬金的王靴剛剛上腳才三天就被你糟蹋了,上輩子老子怎么得罪你了,這輩子你要怎么糟蹋老子”百無求已經感覺到了鞋里面的濕滑,無可奈何之下將腳上的兩只靴子拔了下來。用靴底給了這人倆嘴巴,說道“一會老子就剝了你的皮,在做一雙人皮鞋你什么意思好端端的吐什么白沫,你想訛人嗎”
這人原本是島上采集海珠的漁人,上一刻自己還和同伴們泡在海水里摸海蚌。怎么就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山頂上了這口鐘他倒是知道,不過這里原本就邪。突然間又多了幾個陌生人,還要剝了他的人皮做鞋,當下這人再也忍受不了接連的驚嚇,一翻白眼竟然暈死了過去。
等到這個人再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是倒在古鐘旁邊,一個白發蒼蒼、仙風道骨的老人家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看到他醒過來之后,老頭子笑瞇瞇的說道“別怕,你被匪人施展法術帶到了這里來,匪人已經被我們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