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走到了妖物們近前的盧正突然張嘴,對著對著面前晃晃悠悠的妖物們噴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
火球打在最前面一只妖物的身上之后,便直接炸裂開分散成無數個火星向著四外飛濺而去。每一個被火星濺到的妖物們瞬間便著起了大火,隨后這些妖物相互碰撞之間又將身上的火焰傳到了周圍的同伴身上。眨眼之間,一顆小小的火球已經將所有的妖物都燒了起來。
“他不是盧正”這個時候,后面的人也都反應了過來。只不過這一手術法顯露出來,這些人都知道自己不是這盧正的對手。保命要緊,當下他們同時向著身后的暗道逃去,只要能從這里出去,還有另外一處藏匿妖物的地方可以動用。
“現在才想要逃,晚了”放火之后的盧正回過身來,沖著這些人冷笑了一聲。同時他臉上相貌也開始發生了變化,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變成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最扎眼的是他哪一頭的紅發。看到了他的頭發,已經有人大聲喊道“就是他是他帶著張奎抓走的薛沖”
“他是大方師火山”當中有人在李治賜宴之時陪席,直接認出來這個頭發男人是誰,火山兩個字出口,這些人更加不敢繼續待在這里,紛紛加快了腳步向著廟外跑去。
“都說現在逃已經晚了”因為有廣仁不得妄自殺生的囑托,火山對這些人并沒有下狠手。他瞬間沖到了這些陸無忌的弟子當中,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他們每人都斷了一只腳,正抱著自己的斷腳在不停的哀嚎。
就在火山準備喊過來守在廟外,程咬金的親兵過來幫忙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一陣嘶吼聲,隨后就見從被火燒的妖物當中,沖出來幾個身材高大的妖物,正是曾經讓他和廣仁吃盡了苦頭的妖物蚩兇。
這些蚩兇直接沖到了火山的面前,對著他撲了過來。對這些兇妖,紅發大方師不敢硬碰,當下只能匆匆忙忙逃了出來。那些斷了腿的大臣們替他擋了一下。見到火山逃走,蚩兇們用這些人泄憤。妖物們完全不理他們操控妖物的法門,瞬間便將這些人撕成了碎片,隨后它們順著暗道沖了出來。追趕著火山來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去將這里所有的百姓全部都疏散掉”火山沖出來之后,知道事情已經不在自己的可控范圍之內。當下急忙命令程咬金的親兵將附近的百姓疏散,就在這個時候,隨后用沖著天空打出去一個碩大無比的火球剛才自己明明暗中下手,封住了這些蚩兇的,它們只能會被自己活活燒死,為什么現在會失控到何種局面
火山的本事根本無法阻攔這幾個蚩兇,他只能引著這幾只兇妖向著沒人的地方。好在這幾只妖物剛剛蘇醒過來不久,動作還是有些僵硬這才被火山一直牽著鼻子走。不過看著它們越來越靈活,火山的心已經開始沉了下去。
原本還有一群老百姓遠遠的在看熱鬧的,火山也是被逼急了,趁著和蚩兇們纏斗的檔口,打出去幾個小火球,燒著了一片房民之后這才算將這些百姓們嚇走。就在他準備和蚩兇繼續纏斗的時候,才發現就喘了口氣的功夫,蚩兇竟然已經緩了過來不少,有了恢復到海底初見它們同類的跡象。
原本一只蚩兇便可以要了火山的小命,現在三只一起來,紅發大方師連施展五行遁法的機會都沒有,又不能帶著這幾只蚩兇逃到有百姓的地方。當下他只能咬著牙硬撐,希望自己的師尊和歸不歸、百無求他們能早點看到自己發出的火球信號,趕過來搭救自己。
不過三只蚩兇遠不是火山應付了的,無論是術法還是直接用刀劍去砍,都無法在它們身上留下來一點傷痕。反而火山連喘息的機會都越來越難得,幾個照面的功夫他全身已經都是冷汗。仗著蚩兇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火山勉強還能再支撐一會。
就在火山苦苦支撐,等待援軍趕過來的時候。只三蚩兇竟然不聲不響的品字形將紅發大方師包圍在了里面。等到火山發覺的時候,已經不可能從它們的包圍當中逃出來了。無論火山選擇從哪里逃走,身后最少會有兩只蚩兇將他撕成碎片。
當下,火山大吼了一聲,身體瞬間變成了赤紅色,隨后他不要命的一樣對著面前的蚩兇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