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距離大船還有十幾仗的距離之后,屠黯站住了腳步,對著船上的眾人、妖說道“再下方士屠黯,奉了我家大方師的法旨,特此前來恭迎諸位。”
“上次來接我們進去的方士還是蔣元,想不到這么會麻煩到屠黯方士。”歸不歸哈哈一笑,說道“那就勞煩屠黯方士了,老人家我帶來徐福他老人家指定的法寶。想來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屠黯微微一笑,說道“是,五六天之前,徐福大方師在做早課的時候,還說起過您幾位,說算著日子歸不歸老先生應該將那件寶物帶回來了。既然是大方師再苦等的寶物,那屠黯便不啰嗦了。請傳家緊跟我的腳步。
說到底這里的時候,屠黯轉身便向著身后走去。在船老大親自掌舵,緊緊的跟隨在屠黯的身后,向著遠處的海面行駛了過去。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之后,屠黯突然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在百無求的要求之下。在船老大親自駕船,小心翼翼的到了屠黯消失不見的海域當中
和之前幾次一樣,大船行駛到了一片日夜顛倒的海域當中。不久之后便看到了那片龐大的船隊,在屠黯的引領之下,吳勉、歸不歸帶著兩只妖物到了徐福的主船甲板上。
此時的甲板上空無一人,屠黯微微一笑,說道“幾位來的不巧,昨天海眼那里剛剛噴發了一次,現在大方師正在收拾殘局。幾位稍候,大方師處理完海眼那里的事情,便會趕過來。”
“不急,我們人已經到了,總不會在乎這一時半刻的。”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對著屠黯繼續說道“之前跟泗水號聯絡的蔣元已經亡故了,他一那攤都壓在了屠黯你的身上。怎么樣,和買賣人打交道還算習慣嗎”
“沒有什么習慣不習慣的,大方師交代下來的法旨,我這個做弟子的只是照做而已。”屠黯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大方師身邊千余人,能將整個船隊的補紿交由我來做,也是大方師對屠黯的信任。”
“不是說對外聯絡的人都是術法較低的方士嗎不過屠黯你看起來,術法可不弱。”這個時候,吳勉看了屠黯一眼,隨后慢悠悠的繼續說道“現在是你來責負對外,有沒有趁機回到陸地看看”
“沒有大方師的法旨,誰又敢私自回到陸地”屠黯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再說屠黯在海上漂泊了幾百年,早已經斬斷了和陸地的聯系。人家親友早已經數遍輪回,我回去又能做什么”
歸不歸嘿嘿一笑,接話說道“話不能這么說,畢竟還是陸地上方便一點。現在已經不是你記憶當中的陸地了,現在的長安城里面酒肆娼館林立,一片歌舞升平之像。只怕你去了之后便不想再回來了,說到這里的時候,老家伙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老人家我打個比方,就算是你得罪了人,在陸地上隨隨便便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算是你們大方師也找不到你。但是你人在這船上的話,還能逃到哪里去左右不過這么幾條船,一眼便看過來了。屠黯身為大方師的弟子,如果犯下了什么罪過,直接領罪就好,又何必要逃”屠黯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正色對著面前的二人二妖說道“這里的人都是大方師的弟子,生死都在大方師的一念之間。犯了錯便要受罰,又能逃到哪去”
“說得好”這個時候,吳勉有些挑釁的拍了拍巴掌,隨后繼續說道“犯了錯就要受罰,天下雖大又能逃到哪去”ad于201821020:06:10回復吳勉的話說完,屠黯看了這個白發男人一眼,當下閉上了嘴巴,垂首站在一旁不在說話。而吳勉、歸不歸幾個人也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二人二妖自說自話,氣氛一度顯得有些趟尬。
好在沒過多久,便有小方士送上來了飯食。原本以為這里也就是咸魚和鮮魚可供食用,沒有想到端上來的六菜一湯竟然還有鮮肉,菜蔬和新鮮到還帶著露水的瓜果,完全不是之前百無求想象的那種就著咸魚配鮮魚的慘淡飲食。
“這都是泗水號兩位東家準備的,現在每隔一天便有泗水號運送補給的船只將這些吃食送來。”屠黯再次開口,微笑著對著吳勉、歸不歸繼續說道“托了劉喜、孫小川兩位的福,有了這些吃食,我們這些人也不用天天去啃咸魚跟海帶了。”這二人二妖正在吃喝的時候,周圍的船上突然響起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后在四五個小方士的簇擁之下,那位大方師徐福順著樓梯走到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