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吳勉、歸不歸帶著兩只妖物閑的無聊,坐在岸邊看著孫小川父女倆散步。就在百無求胡說八道的時侯,海面上響起來一陣他們泗水號特有的鼓語。站在沙灘上的孫小川愣了一下之后,回頭看著岸上的吳勉、歸不歸一眼,說道“徐福大方師要你們幾位去見他”
不用孫小川多嘴,吳勉、歸不歸陸陸續續也在這島上待了百八十年,自然能聽到鼓語當中說的是什么。當下歸不歸的臉色難得變得難看了起來,他對著孫小川說道“你讓人問問,老人家我不去行不行”
孫小川哪有那個膽子,他訕笑了一聲之后,回答道“我就說是您要問的,可以嗎”
“那算了,還是別問了,怪麻煩的”歸不歸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之后,自言自語的說道“自己的弟子哭著喊著要去見他,怎么就想起來老人家我這個被他踹出來的弟子了不是我老人家說,他們師徒倆是一個毛病,不知道憋著又想占老人家我什么便宜呢帝崩,一定是奔著帝崩來的。他這是眼紅”
沒等歸不歸說完,小任叁已經打斷了他的話“老不死的,我們人參攔你一句。徐福他真想要帝崩的話,派他的神識跑一趟,你大概也攔不住吧依著我們人參看,他知道你離他太近了,親自說一聲,讓你滾的遠一點。“
“任老三,憑什么讓老家伙滾你這話說的沒有道理嘛。”一邊的百無求湊趣的說道“依著老子來看,這就是要和老家伙算總賬了。當初你在背后編排徐福,那個時侯他是方士一門的大方師,不好意思把你怎么樣。現在弄死你也沒人說他什么了。老家伙你怕什么他弄死你,老子弄死自己,有你兒子陪著,你怕個屁”
別看歸不歸平時是七竅玲瓏心,突然聽到徐福找他,老家伙心里也發毛。雖然明知道不會是像兩只妖物說的那樣,不過越想老家伙心里也沒有底。當下抓起來身邊的一根救命稻草,看著吳勉說道“那什么你會陪著老人家我去的,是吧”
“你的耳朵得花錢治治了,我的名字也在鼓語當中。”吳勉白了老家伙一眼之后,對著已經走到身邊的孫小川說道“這之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嗎沒有找過你和劉喜”
“我們哥倆這樣的小人物怎么能和你們幾位相比”孫小川讓親信的手下人帶走了自己的女兒之后,陪著笑臉繼續說道“不是小川我和您幾位客氣,徐福大方師和我們,從來就是直接說要什么,我們去準備就好。這么客氣請你們二位過去的情況,這幾百年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看著孫小川羨慕的樣子,歸不歸都有一種請他代替自己去見徐福的沖動。不過這樣的事情還是想想就算了,
第二天一早,吳勉、歸不歸二人上了劉喜、孫小川為他們準備好的大船。因為是去見徐福,大船的規格不能過高,故而這次他們并沒有坐上之前那艘富麗堂皇的大海船。由于鼓語當中沒說他們還可以帶上其他的人,最想拜見徐福的劉喜、孫小川二人沒敢上船。只是找了財神島上最好的船老大和水手駕船。
大船在海上行駛了一個多時辰之后,前方的海域便隱隱約約的看到一艘不大不小的海船停靠在那里。船老大命人敲響了鼓語,示意徐福大方師邀請的兩個人已經到了,片刻之后,對面海船也響起來了鼓語,讓他們這艘船一路跟隨。前面那艘船會一直引路,帶著他們到達徐福大方師所在的海域。
船老大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親自掌舵命令手下的水手鼓足風帆緊緊跟在前面的大船后面。前面的大船行駛了一天一夜,終于在第二天的清晨停下了船,還沒等船老大明白過來。前面的大船上面拋過來一根粗大的纜繩,隨后鼓語再次響了起來。船老大聽著鼓語嘴里已經翻譯了過來“讓我們把這跟纜繩牢牢的系在船上我們這不是一直跟著嗎還怕我們跟丟了”
雖然發了幾句牢騷,不過對面船上的都是跟隨徐福多年的方士,船老大哪里敢去得罪。最后還是吩咐水手將纜繩緊緊的系在船上,正準備用鼓語通知對面大船的時侯,對面的大船突然飛一般的向著前面的海域行駛了過去。
船上的眾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在海上駕船了半輩子,從來沒有見過船會快到這種程度。站在船舷邊緣的水手差點被晃到海里,辛虧他們的反應不慢,急忙抓住了身邊的船幫,這才沒有掉下海去。整個一艘船除了吳勉、歸不歸兩個人的腳好像長在甲板上紋絲不動之外,剩下的人包括兩只妖物在內都被晃得七零八落。
這個時侯,前面那艘船繼續一陣風一樣的向前行進著。突然,前面那艘船上猛的停頓了一下,就在后面的眾船員以為前面的大船終于停下來的時侯。他們的那艘大船也跟著停頓了一下。
一瞬間,他們面前的景象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晴空萬里的天空一瞬間黑了下來,看著滿天的系星斗這些船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日月顛倒之外,還有人發現有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大魚貼著大船游來游去,看著彷佛是海外仙境一般。
在看這些人的面前,密密麻麻的停放著千百艘大大小小的海船。帶路的大船到了這里之后,那根綁在兩條船上的纜繩也自動脫落。吳勉、歸不歸所在的大船沒有任何牽引,竟然依舊跟著前面的海船繼續向著船隊的方向緩緩前行。
在距離船隊數百丈得時侯,兩艘船突然自動停下,隨后就見船隊的位置有一個白衣人踏著海水一步一步的向著他們兩艘船走了過來。走到了兩艘船中間得位置,這人才停下了腳步,對著吳勉、歸不歸這艘船說道“請吳勉、歸不歸兩位先生在這里稍等,有要客來訪,徐福大方師正在代客。稍后送走了客人之后,自然會請兩位先生去見徐福大方師。”
說話的時侯,船上的眾人已經看到了這人的面貌,他三十多歲的年紀,一身方士服飾。最醒目的就是這人臉上從左至右斜著的一道刀疤,如果不是下刀的時侯偏了幾分的話,這個時侯這人得左眼已經瞎了。
“徐福大方師那里還有客人”歸不歸有些意外的皺了皺眉頭,老家伙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讓徐福大方師這樣親自接待,廣仁、火山被禁足,難不成還是席應真那位大術士不成頓了一下之后,歸不歸呵呵一笑,對著下面的刀疤臉男人說道“不知道什么人有福分會讓徐福大方師親自接待的”
“這個歸不歸先生您還是稍后直接去問大方師的好,我們做弟子的不敢在背后亂說。”最后一句話有意無意的憋了歸不歸一下,隨后刀疤臉繼續說道“徐福大方師請兩位在這里稍等,稍后自然會有人”
這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腳下突然猛的一沉,隨后整個人落入到了海底之中。他算是方術有成的人物,這樣突然失準,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連抓帶撲騰的在海里掙扎了起來。
就在刀疤臉以為自己要被淹死的時侯,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將刀疤臉從海里抓了起來。隨后一個帶著刻薄語氣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等得了,你呢你也能等得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