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侯,歸不歸、百無求都豎起來了耳朵。不過神識說到后面話的時侯聲音突然消失,老家伙只看見它的嘴唇上下抖動,卻聽不到一個字發出來。而邱芳的眼淚瞬間便流了下來,跪在神識的面前已經不能自已。
“嘿是不是在背后說我們的壞話說你們倆呢鬼鬼祟祟的琢磨什么呢你爸爸生你的時侯沒講過好話不背人,背人沒好話嗎”看著他們兩個嘀嘀咕咕的樣子,而自己什么又聽不到,當下百無求便受不了。當下這妖物站在車轅上,指著他們倆一頓大吼大叫。
而田埂里面的神識和邱芳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個嘴巴繼續的抖動,另外一個依舊跪在它面前抽泣。惹得周圍那些衣衫襤褸的村民們都圍過來看熱鬧,百無求看的氣悶,正要過去講道理的時侯被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把攔住“別著急,該你知道的時侯,自然就知道了。讓他們倆在說會,什么時侯邱芳哭痛快了什么時侯再說。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神識終于閉上了嘴巴。直到這個時侯,圍在外面看熱鬧的人才聽到邱芳不斷抽泣的聲音。徐福模樣的神識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燕哀侯的神識,姬牢的神識都可以自己做主,為什么我還要聽本體的調遣我哪里不如他們嗎邱芳你起來吧,反正你要跪的那個人也不是我”
神識說完之后,邱芳還是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依舊是跪在這個和自己師尊一摸一樣的神識面前,不斷的抽泣著。
這個時侯,看到禁制解除之后,歸不歸帶著百無求一前一后走了過來。老家伙沖著神識嘿嘿一笑,說道“老人家我就說你哥哥不會這么扔了邱芳不管的,怎么樣你哥哥有什么話要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歸不歸,不要給我們排大小,我也是徐福,你會管鏡子里的自己叫兄弟嗎”神識有些無奈的看了歸不歸一眼之后,繼續說道“那個徐福的話只能邱芳自己知道,你想打聽的話直接去問他。我是被本體控制的神識,我做什么本體都會知道的。”說話的時侯,竟然翻了個白眼,看著竟然和吳勉又幾分想象。
可能是在墓里面看守法器待得太久的緣故,這位神識雖然長相和徐福一摸一樣,卻在它身上看不到一點那位大方師的莊重。反而言語表情上面帶著一絲輕佻,從他話里話外能聽出來,這位神識已經被海外的徐福本體控制。比較之前燕哀侯、姬牢二人控制神識的能力,高低上下已經立見分明。
一句話說完,神識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里。他饒有深意的看還在馬車上沒有下來的吳勉一眼,隨后對著歸不歸說道“老家伙,本體還給我派了些活。不和你們廢話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侯,我還是我,沒被另外一個徐福接走。”
說完以后,神識不再理會這幾個人,轉身便向著身后走去。看著它要使法離開,歸不歸急忙最后問了一句“徐福讓你去對付元昌嗎”
“你們的事情,憑什么要我來做”神識有些不悅的回頭看了歸不歸一眼,隨后繼續說道“那個和尚終有了結他的人,別什么事情都推到我一個神識的身上。偶爾你們也出點力,天上的神你們說弒也就弒了,一個小小的元昌難不倒你們的。”
說完之后,搶在歸不歸再問第二個問題之前嗎,神識催動五行遁法在眾人的面前消失。只留下了一個還在不停哭泣的邱芳。
“老家伙,老子今天再看這個神識順眼多了。”看著歸不歸難得眉頭緊鎖的樣子,百無求湊過來繼續說道“不過它后面的話是什么意思元昌的事情他和徐福都不管了他不管,廣仁、火山爺倆管不了,老家伙,老子和你打個賭,弄不好這次咱們都要被廣仁算計,給他白白的賣命了。”
百無求難得有句話能說到歸不歸的心坎里,老家伙苦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馬車當中穩坐的吳勉,看著他和小任叁都沒有下車的意思,這才慢慢的走到了邱芳的身邊。裝模作樣的安慰了幾句之后,便說到了正體“老人家我剛才就說徐福大方師不會看著你不管的,怎么樣他連自己的神識都派來傳話了。剛才神識和你說了什么它那句話說的你沒有聽明白,你說說,我老人家給你破破。”
“不勞歸老先生你費心了,大方師所傳之話,請恕邱芳不敢私自外傳。”說話的時侯,邱芳已經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之后,也不管耕種和地上的鋤頭。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當中,將大門緊緊關好。
“看不出來你的嘴倒是挺嚴,那老人家就不問了。”看著土坯房緊閉的大門,歸不歸嘿嘿一笑。隨后將目光停留在那幾個正要離開看熱鬧的村民身上,看著這些人要離開,歸不歸用手指點了一下其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半大老頭子,說道“這位朋友留步,老人家我有句話要問問你。”
“老爺,我就是一個種地的,您老人家就不要難為我了。”這個人聽到歸不歸叫住自己,當下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我和老邱做鄰居也有十幾年了,這樣,老爺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您有什么要問的,我替老爺去問”
“別那么客氣,既然能在這里種地,那就不是普通人。“歸不歸笑瞇瞇的盯著這人的眼睛,頓了一下之后,繼續說道“你因為什么來這里種地的,老人家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我老人家知道你讀的懂唇語,是吧”
歸不歸幾句話說完,這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發苦。這個反應正是老人家想要的,當下它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你現在可能也知道了邱芳的來歷,現在老人家我自報家門。我是方士一門徐福大方師座下弟子歸不歸,剛才邱芳嘴里的歸老先生不客氣的說,那就是在說我了。
老人家我不算什么,你看到車上那位白頭發的男人了嗎他就是方士一門另外一位大方師廣仁,你為什么要藏身在這里,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或許廣仁大方師還會幫幫你“
這人當年是細作出身,正經專門的修煉過口語之術。后來也是因為這個本事立下了大功,一步一步熬上了北魏少有的漢人高官。之后因為在任上殺了將他提拔起來,數次有活命之恩的恩人。受不了心里的壓力,數次自殺都被身邊的人救回。最后還是被人提點,這才到了這里贖罪。
現在聽到車里面坐著的就是廣仁大方師,當下神情便有些激動。剛才他是見識了神識的本事,這些人前來尋找邱芳也一定是有所謀。
看著面前這人臉上表情的變化,歸不歸笑了一下,繼續對著他說道“能在這里贖罪的都是罪人,不過如果你能向廣仁大方師透露剛才看到了什么的話,老人家我與大方師便術法解開你的心結。不管你和誰有什么樣的恩怨,都交給我老人家與大方師替你化解”說話的時侯,歸不歸的身后有無數虛幻的人影晃動,當中就好像有被他害死恩人魂魄
當下,這人不再懷疑,跪在了歸不歸的面前說道“我說,剛才你們稱之紳士的人,對邱芳說的是,你的罪孽我已經替你化解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