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小艇大家上小艇逃命吧”看到自己的大船已經失去了控制之后,船老大已經帶著人向甲板兩側跑了過來,直接用利刃砍斷了纜繩將幾艘小艇放到了海里。不過就在小艇掉落到海面的一瞬間,小艇的底部突然被利器鑿穿,接連幾艘小艇迅速被灌滿了海水,在眾管事和水手眾目睽睽之下沉入到了海底。
李易明白過來之后,有些歇斯底里的繼續大吼大叫了起來“是馮張,他想要我們都死在這里”
“別帶們”歸不歸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易一眼,隨后繼續說道“別管我們是不是死在這里,你總是逃不掉的”
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古怪笑容的老家伙突然向前幾步,推了李易一把。這位問天樓四樓至之一的后代大叫了一聲之后,身子直挺挺的從甲板上掉到了海中。歸不歸探頭看著海綿,就見李易落海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將他拖進了海底。
看到了李易被海底漩渦吸進去的時候,歸不歸回頭沖著吳勉嘿嘿一笑之后,做出來一個讓身邊眾管事都匪夷所思的動作,老家伙竟然翻身順著李易墜海的位置跳了下去。就在漩渦即將要消失的一剎那,歸不歸已經一個猛子扎到了海底。
“老家伙你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個小娘們兒嗎有什么想不開的”百無求趴在船梆上,探著身子向下看去。嘴里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子也明白你這是用李易當魚餌下去釣人去了,不過老子還是不明白,老家伙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還不是看見慫的就摟不住火了嗎”小任叁趟著已經沒過小腿的海水,爬到了二愣子的身上,對著它繼續說道“你親爹你還不知道嗎別說廣仁了,現在怕是見到了元昌之后都要繞道走。那個老不死的敢這么干,就是看見比他慫的了,不揍白不揍”
小任叁說話的時候,吳勉面無表情的探頭看了一眼海面,只看了一眼便沒了再看第二眼的興趣。看到從艙底冒出來的海水越來越多,白發男人對著底艙的位置翻了翻白眼之后,使用了控水之法,將甲板上到處都是的海水引流回了海里。雖然還是不停的從艙底有海水冒出來,不過又都順著吳勉引流的方向再次回到大海當中。看著四周的管事、水手們目瞪口呆,再看這個白發男人的時候,就好像在看天神一樣
這個時候,就見剛才將李易吸入海底的漩渦再次出現,將一動不動的李易吐了出來。片刻之后,老家伙的身體也慢慢從海底浮了出來。明明是從海底鉆出來的,全身上下卻一點濕的地方。
歸不歸站在海面上,有些尷尬的抬頭看了甲板上的吳勉一眼,隨后也不看李易的死尸老家伙踩著船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甲板上。
吳勉用他特有的眼神看了一眼老家伙之后,嘴巴里面吐出來兩個字“跑了”
歸不歸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之后,說道“馮張在水里的術法古怪,老人家我下去的時候,他整個身子都和海水化為一體逃走了。這么古怪的術法我老人家也是第一次見到,當時都抓著他的胳膊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化成海水逃走了。大意了大意了”
這時候,艙底的大門打開,滿身是水的離墨從艙底的海水池中游了出來。緩了口氣之后,對著吳勉、歸不歸兩個人說道“我下去的晚了,馮張打漏了船底逃了。好在我封住了船底,還能勉強向著財神島繼續前行,這一兩天會有泗水號的商船經過這里,我們可以換乘那艘大船。”
“逃了就逃了,馮張真有什么能耐的話,也不用隱忍在泗水號這么多年了。他的術法古怪,別說你了,就連徐福大方師見到也一樣沒轍。”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走到了離墨身邊,拍了拍他濕答答的肩頭之后,繼續說道“他和李易一樣,能在泗水號這么久一定是另有圖謀,早晚還能見到他,早晚的事兒”
離墨沒有想到歸不歸會主動過來安慰自己,事后在知道這個老家伙剛才的遭遇比起自己來也好不了多少。說是安慰自己,其實也是在給他自己找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