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廣仁身上的黑影之后,姬牢站住了腳步,沖著大方師微微一笑,說道“你這樣可以堅持多久一個時辰就是極限了吧”
“公孫屠,你帶著陸剛離開”廣仁繞過了姬牢眾人之后,對著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公孫屠繼續說道“到說好的地方等我,三天之內如果我們沒有回去的話,你帶著陸剛回到徐福大方師那里,將這里的事情稟告大方師。”
公孫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要帶著陸剛回去的,自己有法器在身,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招。當下說了一句“大方師你多多保重”之后,便帶著陸剛從后門離開了客棧。之前廣仁已經給整個縣城都下了禁止,想要使用五行遁法離開,只能先逃出縣城。
姬牢也不著急,眼看著公孫屠帶著陸剛離開之后,樓主回頭沖著吳勉、歸不歸等人笑了一下,說道“怎么,你們不打算也一起離開這里嗎想繼續留在這里看笑話,還是準備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襲”
“我們為什么不能先看笑話,再偷襲”吳勉冷笑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我不是廣仁,從來不會避諱從背后動手的。別讓我在你背后站的太久,我怕會忍不住動手。”
“那我給你留一個好位置。”姬牢微微一笑,將身子轉了回去,將身后的空檔正對著吳勉的位置。看著自己對面的廣仁,說道“真不愧是大方師,剛才我轉身怎么久你都沒有動手,忍得很辛苦吧”
“還好”兩個字出唇的時候,廣仁的身子一晃,化作一團黑影向著姬牢撲了過來。本來一直在樓主身邊圍繞的兩只短劍也飛回到他的手中,短劍這次雖然沒有被黑影包裹住,卻發出來了一樣的寒光。
看到廣仁現在的形態,樓主也不敢掉以輕心。當下他也化作了一團黑影,迎著大方師撲過來的路線反沖了過去。一時之間,兩團黑影好像兩只來回嬉戲的黑色蝴蝶一樣,略有接觸之后便馬上分開。隨著兩團黑影的每次接觸,空氣當中都會發出震耳欲聾的爆裂之聲。
這時候,滿身鮮血的火山已經回到了這里。現在的形式他已經沒有動手的余地了,只能滿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師尊和姬牢相斗的場面。
看不出來門道的百無求對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問了一句“老家伙,他們倆這算是打平手了嗎就他們倆這打法,明天早上都分不出來勝負吧”
“平手廣仁輸了”歸不歸看了吳勉一眼之后,繼續對著自己的便宜兒子說道“看到那個開始慢慢變淡的影子了嗎那個就是大方師了,他們倆每撞一下,都是在生死相搏。廣仁撐不住幾下了。傻小子,現在知道看相算卦都是騙人的了吧看看廣仁,好好的一個大方師,最后栽在一個王八殼上面了。”
歸不歸的話剛剛說完,對面那團正在慢慢變淡的黑影當中突然閃出來了那位大方師廣仁。原本在他身上的黑影現在都附著在兩柄短劍之上,廣仁大吼了一聲之后,對著姬牢化身都黑影投出了兩柄短劍,他自己空著手向著黑影撲了過去。
兩柄短劍瞬間將黑影撕裂出來一道縫隙,露出來里面的姬牢。在廣仁沖進去的一瞬間黑影重新合攏,隨后就見黑影好像一鍋煮開了的水一樣,開始不斷的翻騰起來,不斷有劇烈的爆裂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就在黑影煮沸到了頂點的時候,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音響了起來。隨后黑影當中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從里面掉落了出來,好像死了一樣倒地之后便一動不動的,正是剛才不顧一切沖進去的大方師廣仁。火山見到之后,也不顧姬牢直接撲到了自己師尊的身邊,查看了一番之后發現廣仁已經沒有了脈搏,聽了半天之后,才聽到他還有微弱的心跳。這時候,火山總算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