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燕劫身上傷痕累累,身上大大小小七八道傷口,后背上最深的一道已經見到了里面白森森的骨頭。燕劫沒有吳勉、歸不歸長生不老的本事,這樣的傷勢只能自己硬扛。現在他連說話都會牽動傷口,疼的燕劫話沒說完,便呲牙咧嘴個不停。
“別那么客氣,老師叔,你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讓我們怎么幫你”歸不歸嘿嘿一笑,倒了一杯酒遞給了燕劫。繼續說道“先順順氣,沒什么大不了的。方士一門沒有了,也不能讓人這么欺負你。”
看到酒杯遞了過來,燕劫伸手將酒杯推開,隨后再次說道“是樓主那個帶著面具的問天樓主,剛才我看到他的面具了。我的術法對這個人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也看中了仙骨,昨晚不知道發了什么風,竟然殺了二十多個人。現在他正在到處找我啊”
燕劫的話還沒有說完,歸不歸拿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一整杯的酒水都撒到了他背后傷口上,疼的燕劫瞬間便從地上跳了起來。落地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是五官扭曲,臉上肌肉沒有規律的抽搐了起來。
“這怎么話說的”歸不歸當下急忙將燕劫攙扶了起來,繼續說道“老了老了,連個小小的酒杯都拿不住了。老師叔,老人家我給你賠罪。好在這酒水殺毒,雖然痛了一點,卻不是什么壞事。”
“現在相信我了吧”燕劫滿頭虛汗的苦笑了一聲之后,再次說道“那么看在昔日同門一場,加上這杯酒的份上。歸不歸你們保我從姬牢的手上搶了那仙骨,日后我若有緣可以分升。在天上也會保佑你們幾個,怎么樣歸不歸,你們不吃虧。”
“那仙骨呢那個孩子招誰惹誰呢好好的一個身體憑什么被外人你爭我奪的”沒等歸不歸說話,一旁看熱鬧的吳勉突然開口。頓了一下之后,這個白頭發的男人繼續說道“以前你從死囚牢中挑選奪舍之人,沒人說你什么,現在你打算對一般百姓下手。燕劫如果你還是方士,方士門規會怎么處置你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么說你是不打算幫我了”燕劫看了吳勉一眼之后,將目光對準了歸不歸,繼續說道“那么你呢歸不歸你也不打算幫我嗎方士一門散了,我來不及去找廣仁、火山幫手,他們知道一定會幫我的。”
“那要怎么看了,老師叔,如果他們知道你身上都是做出來的傷。準備把他們都賣給那個帶著面具的樓主,你猜猜看,到時候他們會幫你把你這身子剁成幾塊”說到這里,歸不歸反手將手邊的酒壇抄了起來。對著燕劫的后背,將一整壇酒水都倒在了他的身上。又來了這么一下子之后,燕劫疼的又是一聲大叫。這次連他手上周圍的肌肉都開始沒有規律的顫抖了起來
燕劫痛苦的樣子絕對不像是裝的,就在誰都以為歸不歸看走眼的時候,老家伙嘿嘿一笑,開口說道“我的老師叔,你這一身的傷口都和術法無關。你對自己倒是下的了手,不過這些年你沒怎么挨過打。忘了術法造成的傷患是什么樣子的,能傷得了你的術法,傷口周圍都是死肉。再看看你傷口這肉絲跳的,老家人看著都眼暈。放心吧,這一兩年你死不了”
“你管我身上得傷勢是不是做出來的”燕劫忍著傷口的巨疼,大吼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說你幫還是不幫我”
“想繼續找死囚奪舍的話,我幫你。”這時候,吳勉站了起來,走到了燕劫的面前之后,慢悠悠的繼續說道“還想打仙骨的主意,我幫他”
“明白了”燕劫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后,對著吳勉、歸不歸兩個人說道“仙骨什么的我不要了,也不敢讓你們勞力去幫我奪舍。今天一別,我們最好兩不相見。”說完之后,燕劫將自己的長袍撂了起來。當著吳勉、歸不歸幾個的面,撕下來足有二尺的一塊。將手里的長袍碎布扔到地上之后,仰首挺胸的走出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