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著氣,蒼白著臉,他抿著薄唇,強裝著笑,撐著身子想從傅青衫身旁起來。
不等他起身,一股力量已經從身后傳來。
那男人力氣真大,直接把他按著,托了他的身子,就把凌黎之抱在了自己腿上。
凌黎之的耳尖被男人忽然輕吻。
含著,有一絲濡濕,那低低的聲音又從他耳旁傳來。
“我也沒忍住,黎之,實在太可愛了。”
“不要走,我們在一起。”
凌黎之耳尖發癢,腰上被他箍著的地方,他那掌心接觸,腰際一片觸感火熱。
那種酥癢好像從昨天晚上的瘋狂中,彌漫起來,又把昨夜那些糾纏的記憶,全數讓他想起。
凌黎之“我我要想想。”
“好,慢慢想,不著急。”傅青衫啃在他耳尖的力道重了點,凌黎之本能的溢出一抹聲音。
好像他天生喜歡這種對待,對男女之間,反而不感什么興趣。
“傅,傅兄,你你是不是”本來就有龍陽之好
傅青衫“我是,那你呢”
凌黎之這身體,天生就是用來誘惑男人的,清俊里還有些力量的中性美,傅青衫一點都抵抗不住。
凌黎之迷茫“我我不知道。”
他好像不排斥,但是,他怎么會是有龍陽之好的呢明明之前見小姑娘,他也會調戲兩句,心猿意馬。
“不排斥,那就當然也是了。”傅青衫道。
凌黎之抿了抿唇。
從那天后,凌黎之開始避著傅青衫。
他是個小小的吏部侍從,不上朝堂,又不跟傅青衫一樣是朝堂紅人。
他避著,傅青衫想見到他還真不容易。
吏部之中,總有人仗著凌黎之是紈绔,用盡手段來欺壓他。
傅青衫到戶部去查資料,每次都能看到凌黎之在做苦工。
看了幾次,傅青衫忍不住用了些手段,幫凌黎之從苦海中解救出來。
他拿著凌國公府的名號,迫使吏部的侍郎再不敢欺壓凌黎之。
可是,凌黎之對他視若猛虎,他怎么在他面前晃蕩,凌黎之都不多看一眼。
霽國二十三年。
皇后凌望夕生下皇長女,舉國同慶,宮宴安排了三天三夜。
凌黎之喝醉了,傅青衫趁著無人察覺,把人抱走。
之后三天,凌黎之再也沒能下床。
作為一個重生的人士,凌黎之對幫自家收斂尸骨的傅青衫,充滿了感激、濡慕。
就算性向被傅青衫開發出來,凌黎之避著傅青衫,又絲毫不恨他。
傅青衫的霸道,凌黎之恨不得咬死他。
面對傅青衫這一身那硬邦邦的腱子肉,凌黎之咬他都嫌棄累,只能多瞪他幾眼,以示生氣。
這一次,凌黎之清醒著,傅青衫又刻意溫柔。
這種體驗超爽,也沒讓他受傷。
凌黎之不否認自己有些沉迷其中
嘴硬心軟,他從傅青衫的院子里逃出來,依然避著他。
但是,傅青衫飛檐走壁,竟然有一身高強的武功,到他院子里采花,又悄無聲息的走,凌國公府連察覺的人都沒有。
凌黎之掙扎著掙扎著,也就認命了。
后記
霽國二十七年。
傅青衫和凌黎之暗中結了連理。
兩人終身不曾婚娶。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