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對磨墨這種事,實在有心理陰影。
她走過去,撩起了裙袖,再次開始磨墨
之前消耗了太多體力,不一會兒,她手腕就酸了。
“去旁邊歇著吧。”
霽淵頭也不抬,卻道。
“謝陛下。”夏靈當下解脫。
她走到一旁去,在靠窗的矮榻上歇著。
霽淵“小鄧子,來。”
尚書房外,宮人從門外進來。
他幫霽淵磨著墨,而夏靈半靠在矮榻上,不多時,就能感到霽淵的視線在她身上落一下。
她在這尚書房中呆了一下午。
被霽淵看了許多眼,而后,天色黑了。
尚書房外掌起了燈籠。
霽淵擱筆。
“愛妃,過來看一眼。”他滿意的端詳了眼前的畫。
執起了畫卷,這一副洛神圖,霽淵把這一幅洛神圖畫得格外傳神。
翩若驚鴻,矯若游龍。
洛神柔美中不失端莊,一雙眼眸更是如水如星,明眸善睞。
但重點是,霽淵這幅畫,畫上的洛神和凌望夕有七八分的相似。
認識的凌望夕的,都能一眼認出這幅畫。
“謝陛下”夏靈福身。
她很喜歡這幅畫,如果拿回去了,這幅畫她一定要掛在春華宮最顯眼的地方。
霽淵畫功了得,更是不輕易作畫。
夏靈一定得讓入春華宮的人都知道,她是那么受寵
她伸手了去,想從霽淵手中接過這幅畫。
但是,霽淵在畫上吹了吹,把墨痕吹干,又瞥她。
“誰說這幅畫是給你的”
夏靈“這畫不是給臣妾,還能給誰”
霽淵“小鄧子,把這幅畫拿去裝裱,再找個地方掛起來,就掛在這尚書房里。”
小鄧子從門外進來,雙手接過這畫,退了出去。
夏靈“陛下,掛在尚書房,怕是有些不妥。”
霽淵“朕自以為,這幅畫朕畫得甚合心意,也是傳神自若,就該掛在這尚書房,讓進出的朝臣們都看看朕的畫功,愛妃覺得有何不妥”
不妥,非常不妥。
畫的是她,這就更不妥
夏靈“陛下已經決定了,那這畫掛在這兒,自然是一萬個妥當。”
已經坐上了第一寵妃的位置,這恩愛秀不秀,她都是謝丞相和蔣將軍的眼中釘、肉中刺。
換個角度想,這洛神圖就掛在這里,氣死那謝丞相和蔣將軍,也不錯。
夏靈在養心殿待了一天。
等晚上回宮,她還沒落腳太久,霽淵又跟了過來。
兩人相擁而眠,一夜也沒發生什么香艷。
太醫說夏靈必須調養身體,不能縱谷欠太過。
霽淵控制自己,也是沒有碰夏靈。
日子就這么過去了半月。
夏靈獨寵后宮的消息,很快傳遍朝野。
謝丞相寫了奏折,彈劾了凌國公。
凌國公誠心誠意悔改,事情一頁掀過。
之后,謝丞相還想找凌國公府的麻煩,可是百般嘗試后,只能放棄。
凌國公府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被管制的像是鐵桶一樣。
謝丞相想安排人進去、煽風點火,連凌國公府的門都進不去。
半個月后,夏靈被圣旨升了位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