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爹爹。”夏靈宮中。
“其實也不用那么擔心,只要凌國公府在宮外好好的,我在宮里,也有什么事都不會有。”
凌父神色一震,沒想到少女會說出這樣的話。
夏靈把話提前跟凌父說清楚。
“爹爹如今我在宮中,很多人說我霸占圣寵,但是圣人是我的夫君,他給了我霸寵的機會,我為什么要勸他雨露均沾”
“他現在待我很好,若是一輩子都能如此,我也心甘情愿了。”
“望夕”凌父沒有想到,少女想的通透,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嘆“你實在有些癡傻。就算陛下再寵你,他到底是圣人。”
“就算他現在是寵你,但等你年齡漸長,等后宮的佳麗一個個的選秀入宮,你又該如何自處”
夏靈知道,凌父說的都對。
但是,凌父說的只是尋常男子,他不了解魔王。
不管魔王變成了什么樣子,每一個魔王靈魄,在面對感情時,都是同樣的偏執。
從一而終,愛上之后,便是終身不渝。
這也是夏靈活在每個世界,陪魔王終老的理由
夏靈“爹爹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有這一次賭贏的機會,所以就算是滿盤皆輸,我也要去賭”
凌父當時沉默。
他注視了少女一會兒。
輕輕地嘆氣。
“去吧,想做就大膽的做吧,就算是滿盤皆輸,你還有爹爹和娘親陪著你”
“爹爹”
就算不是真正的父親,夏靈此刻心里也感受到了溫暖。
她上前去輕輕的抱了抱凌父。
只是低頭,將臉在凌父的肩膀上貼了貼,并不是過分的親近。
但是凌父的身體還是僵硬的。
“荷婕妤如此逾矩了”
“爹爹,謝謝你。”夏靈的臉頰貼在凌父的肩膀上,她的手還背在自己身后。
凌父神色又柔軟了。
他抬手好像想揉一揉少女的頭,又放下,也負在自己身后。
“照顧好自己。”
“荷婕妤,圣人召您去書房侍墨。”
宮人在偏殿外喚道。
知道父女兩人相聚的時光已經結束了,能得到這片刻的時間,凌父已經十分滿足。
“婕妤千萬珍重。”他忍不住又是叮囑。
“凌國公也是,千萬珍重”夏靈對著他行了一禮。
轉身,她隨著宮人一起出了偏殿。
重新踏入尚書房的時候。
宮殿的大門開著,屏風之后,霽淵站在寬大沉木的案牘后,
案牘上鋪著一張紫金閣的宣紙,從成色上看,也是頂好的那種。
一旁的鎮紙壓著,霽淵手旁也放了一方硯
“參見陛下。”夏靈福身。
霽淵“起身吧。”
他視線幽深的落在夏靈臉上,像是想看出些什么。
“來幫朕研墨”
他淡淡的說著。
“是。”夏靈走上前去,站定在他的身旁。
整個案牘后的空間十分寬大。
霽淵一個人站著本來是綽綽有余,但是當少女靠近的時候,霽淵感受到了一陣清淡的香氣。
這淡淡的香氣,侵入霽淵的安全范圍內。
讓他身體一定程度的緊繃,他眸色幽深。
垂眸,看著少女的素手執起了那方硯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