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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聲音盡量放的低柔,“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不要發生事情就想著先攬責任。”
俞松這個時候急匆匆地從外面趕來,只是聽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便知道此刻的他到底有多急切。
“先生”
俞松氣息微喘,聲音緊繃嚴肅的厲害。
沈繁星想要從薄景川的懷里出來,但是薄景川卻摁住她的后腦勺,沒有讓她動彈。
緊接著他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便從她的頭頂響了起來。
“怎么回事”
沈繁星本想著掙扎,但是聽到薄景川冰冷的聲音,她瞬間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無法想象,這樣冰冷到想要直接將誰冰封的聲音,此刻他的表情是怎樣的。
她的無法想象,此刻的俞松真切切實實的面對著。
那是一種足以讓人窒息的冰冷。
俊美無儔的臉上,面無表情,是那一種看起來很冷靜的毫無波瀾的面無表情,明明無聲,不溫不淡,但是卻像是一條無聲盤踞的毒舌,看起了仿佛沒有任何攻擊性,但是卻很輕易的知道他實際上本就是充滿劇毒的危險的存在。
俞松繃著聲音道“航空局給了準確的數據,飛行路線沒有任何問題,儀表顯示的各個項目都沒有任何異常,不存在任何自然意外。檢修工作一直都有,同樣沒有任何問題除非是機長自己操控失誤,或者其他”
短暫的沉默之后,薄景川冷聲又道
“機長家屬。”
“找過了,目前沒有任何異樣,正在全方位監控中。”
“墜落的原因找到了嗎”
“正在找”
氣氛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中,沈繁星睜著眼睛埋在薄景川的懷里,清晰地感受到手薄景川扣著她后腦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人呢”
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一般長遠,薄景川淡淡吐出的兩個字瞬間讓沈繁星一直壓制的眼淚涌了出來。
抱著他腰身的手再次收緊了幾分。
心疼的簡直不能呼吸。
人呢
俞松緊繃的臉上也閃過絲絲動容,抿了抿唇,他猶豫了一口會兒,道
“目前只找到了機長和三位空乘的尸體”
薄景川沒有再說話,側頭將視線放到了搶救室的門口。
沈繁星的手穿過他的腰,從背后緊緊環住了男人的肩膀,盡最大可能將男人抱住。
老天,誰來告訴她,她現在到底要怎么做
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傷心,一點都不想。
為什么這種事情會發生到他的身上
察覺到沈繁星的彷徨和無助,薄景川輕輕揉了揉她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