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杰將儒門領袖之位傳給文保以后,三楊反過來照顧‘小師弟’文保。
朱瞻基也想利用文保來打壓朱陽,所以文保才能在朝中大量安插自己的人手。
不過朱瞻基很清楚文保的為人,他曾立下遺訓,不能讓文保做內閣首輔,所以不管文保怎么勢大,直到退職,都沒有做過內閣首輔。
一直以來,朱陽與文保都在明爭暗斗,按理來說,文保的弟子‘文弘’前年做了內閣首輔,朱陽會反對,但奇怪的是,朱陽不但沒有反對,反而非常欣賞‘文弘’的才干,支持‘文弘’做內閣首輔。
我不排除這是朱陽的陰謀,但何嘗不也是文保的一種勝利?
少主要法辦楊家父子,等于是公開挑戰文保,而文保不但是‘文弘’的師父,還是‘儒門領袖’,朝中許多大臣都是文保的門生故吏。
我也不怕說句冒犯少主的話,少主這么做,等于是得罪了整個儒門,到那時候,恐怕連皇上也很難保住少主。”
王默微微笑道:“如果皇上不保我的話,我也只好離開京城了。”
顧云飛聽了,因為猜不透王默的想法,只得問道:“少主,不知你有何打算?”
王默道:“有機會的話,我想見見楊家父子。”
顧云飛要的就是這個答案,笑道:“說來真巧,楊曄已經到了京城。”
“他什么時候到的京城?”
“前日。”
“他來京城做什么?”
“送錢。”
“送錢?”
“這小子到了京城以后,拜訪了好幾個京官,想賄賂朝中大臣。”
王默覺得奇怪,問道:“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云飛解釋道:“有一個受害人,被人保護起來,說是要來京城告御狀,楊家父子雖然不怕,但楊曄卻想借此機會到京城游玩,為了以防萬一,少不得要各方面打點一下。”
“他不是指揮使嗎?竟敢擅離職守?”
“他身穿便服,帶了不少家奴,倒不像是做
官的,而是做生意的。”
王默又問:“誰膽子這么大,敢保護楊家父子要對付的人?”
“據我所知,此事跟圣姑有關。”
“圣姑?看來圣姑也看不慣楊家父子。”
“看不慣歸看不慣,但要法辦楊家父子,得是朝廷的人,比如說少主。”
王默笑了笑,說道:“這個楊曄也太大膽了,竟敢跑來京城行賄。我身為西廠都督,要是不見他一面的話,未免太可惜了。”
顧云飛說道:“如果少主真想見他,今晚就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這次,只怕…”
“怎么?”王默雙眉一挑,“有人要捷足先登?”
“是的。”顧云飛說道,“且不止一伙,還請少主及早下決定。”
“好!”王默起身道,“這個楊曄我拿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