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鳳送走了,豈不是如了沈重的愿”沈嘉卉蹙著眉頭說道。
顧文茵唇角綻起抹幽幽的冷笑,淡淡道“放心,他絕對如不了愿。”
沈嘉卉猶疑半響后,點頭道“好,我想辦法說服香鳳,讓她帶著思遠或是回陽州呆上一段時間,又或是去青州她哥哥那里,總之不讓那什么牛如愿以償。”
只是,叫沈嘉卉和顧文茵都想不到的是,便在她們商量著把香鳳送走的同時,涂展牛卻主動的找上了香鳳。
顧文茵送給香鳳的宅子,在京都北城的四喜胡同。
這天一大早,香鳳把何文煜送走后,正欲去花廳處理日常瑣事,不想看門的老蒼頭卻一路小跑著走了過來。
“夫人,門外有個自稱姓涂的公子求見。”老蒼頭說道。
“姓涂的”香鳳微微一怔之后,下一刻,卻是突然臉色大變,她猶疑的看著老蒼頭,問道“那位公子長什么樣是來見大爺的還是見我”
老蒼頭形容了一番涂展牛的長相,然后肯定的答道“公子求見的是夫人。”
香鳳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久久都不能說出一句話。
她隱約能猜到涂展牛來見她的目的,卻拿不定主意,自己見還是不見
老蒼頭沒有得到香鳳的回話,不敢離開,也不敢出聲催促,只能安靜的站在那,靜待吩咐。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香鳳開口了。
“何伯,你把人請到花廳。”
“是,夫人。”
何伯退了下去。
何伯是陽州人氏,是何家的家仆,何文煜入職翰林院后,何三太太便將何伯打發來了京城,一為照顧何文煜,二其實也是充當眼睛之意。
香鳳回去換了身白綢竹葉立領中衣,外面配了件淺紫菊花刺繡鑲邊粉色對襟褙子,下身則是一條白色挑線裙子。這一樣一身衣裳穿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相符合的成熟。
涂展牛跟在何伯身后走進來時,一路便沒停止過打量四周,兩進的小院,收拾得很是齊整,角角落落不時點綴著幾株花花草草,雖已立秋,但就時的花卉卻是不少,特別是花廳外西北角那一叢開得錦繡燦爛的芙蓉花,碗口大的花朵層層疊疊挨挨擠擠隨風而動,宛若少女的裙裾,好看的叫人挪不開眼。
直至眼角的余光撩到花廳里端坐上首,面目模糊的香鳳時,涂展牛一瞬將目光定格在了她的身上,他目光死死的看向淡漠著神色的香鳳,一步一步上前,拉近彼此的距離。
“涂公子,這便是我家夫人。”
恍惚間耳邊響起老蒼頭的聲音。
涂展牛點了點頭,擺手對何伯說道“你下去吧,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你家夫人說。”
何伯猶疑疑的朝香鳳看了過來。
對上何伯看來的目光,香鳳開口說道“何伯你就在門外候著吧。”
“是,夫人。”何伯退了下去,如香鳳所吩咐的那樣,安靜的站在了門邊。
涂展牛看在眼里,嗤笑一聲,抬目對香鳳說道“你就這么害怕我”
“不應該嗎”香鳳對上涂展牛看來的目光,冷冷道“你自己做過什么,你不知道嗎”,,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