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慧端起一碟豆沙卷遞到白如月面前。
吳明琴眼睛看過來,立即明白吳明慧的意思,“月兒,嘗嘗,這豆沙卷的做得不錯。
不只是表面上看到這一層層的豆沙,它里邊還包裹菜心沫和蟹黃。這一桌子的點心,就數豆沙卷做得最精心了。”
白如月也不扭捏,大方的伸手拿了一塊豆沙卷到手中,“謝謝兩位姐姐,月兒今兒有口福了。”
吳靜也跟著拿一塊豆沙卷在自己手里,笑道:“琴姐姐說什么東西好吃,準沒有錯。”
吳明琴抬手用食指去戳吳靜的額頭,笑罵道:“靜兒學壞了?知道埋汰我了?”
吳靜笑著將身子往后仰,邊笑邊說道:“七姐姐誤會靜兒了,靜兒怎么會埋汰七姐姐呢,靜兒是夸贊姐姐。”
吳明琴起身跟吳靜嬉鬧,“你還說夸贊,分明就是說我好吃。
小靜兒離開家一段時間,我看你是皮癢了,哼哼,敢笑話我,今兒個有你好看。”
吳靜見吳明琴起身,見機的迅速起身往亭子外逃,邊逃邊嬉笑著叫道:“六姐救我,月兒救我。”
吳明慧笑著看兩人玩鬧,轉頭對白如月說道:“不用理她們。她倆只要一見面,準會這樣打打鬧鬧,我已經見慣不怪了。以后,大家多在一起玩,你就知道了。來,喝點茶。”
吳明慧邊向白如月解釋,邊照顧著白如月吃喝。
白如月羨慕的看著在花叢中追逐的吳明琴和吳靜,這才姊妹間該有的樣子。
她做夢都想擁有,也只能在夢中才能擁有這樣的姊妹情深。
吳明慧端著一碟水煮花生遞給白如月,見她滿心滿眼都是羨慕,想著之前靜兒對她說的話,心里對小姑娘更多了幾分同情。
溫言對白如月說道:“月兒,來,嘗嘗這個花生,這是昨天莊子上送過來的新花生,不算老,煮得也剛剛好。”
白如月收回目光,再次道謝道:“謝謝慧姐姐,我自個兒來就行。”
白如月從吳明慧遞過來的碟子里抓了兩顆花生捏在手里。
吳明慧把碟子放回桌幾上,轉頭問道:“剝得了嗎?需要我幫忙嗎?”
吳明慧無微不至的關照,讓白如月心里一陣感動,把捏在手里的花生遞給吳明慧,軟糯糯的說道:“那就麻煩慧姐姐幫月兒了。”
吳明慧接過白如月手里的花生,笑著說道:“嗯,好,慧姐姐幫月兒。”
吳明慧邊剝花生邊問道:“月兒在家喜歡玩什么?”
白如月的腦子迅速搜了一圈,她在想六七歲的孩子應該喜歡玩什么?
腦子轉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出來六七歲的孩子都在玩什么。
上一世離得太久遠,她能記往的,烙入血骨的只有苦難,每天睜眼,腦子想的只有乞討,怎么乞討才能討到吃食......
白如月帶著幾分難堪的低下頭,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說來怕慧姐姐笑話了,月兒之前在青城,沒有什么玩的。
只能偶爾跟著三哥和四哥在院子里捉迷藏,或者三哥哥,四哥哥教月兒玩泥珠,跳馬,拍元寶什么的。”
白如月如實的把自己玩的告訴吳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