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毅呢,這個過程一直沒怎么說話,除了看鼻煙壺、聽余耀和小伙兒交流,他自己也扒拉了攤子上幾件東西,不過也沒有太合意的;見余耀起身,他也跟著起來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看著大概有五十來歲的男子匆匆跑到了攤子前,“小杰,昨天給我看的那個鼻煙壺哎啊這是賣了嗎”
這個男子說話之間,已然瞅到了余耀手上的鼻煙壺。
“老舅,你還真會來,我這剛賣完,你就過來了”
“臥槽,這么快就賣了”男子不由握拳甩了一下,“付款了么”
“付了啊”
“多少”
“九千九百九十就,吉利數兒。”
“什么”這老舅一跺腳,立即顛顛轉身,沖余耀拱拱手,“這位小兄弟,你看我的東西能收回來嗎昨晚啊,我已經談好了買主,人家定金都轉給我了,我這老糊涂,卻忘了給我外甥說了今早人家來電話說要過來取貨,我才想起來沒想到,差一步來晚就更換了床單,不,買主”
余耀有點兒忍俊不禁,這老舅嘴皮子比他外甥溜多了。
在東北話里,老舅就是最小的舅舅。這小伙兒在滬海,是和老舅一起做古玩生意的;當然,生意做得不大,周末還會來古玩城擺攤。
這鼻煙壺,和余耀猜測的差不多,是小伙兒收來的,最后認定了是仿品擺上攤來。不過昨天他老舅看了之后,拍了視頻和圖片,發給了一個眼力高的朋友;結果朋友今天早晨來電話,覺得很可能是真品,并且還說能找一位鼻煙壺大行家再給看看。
于是這老舅連忙打小伙兒電話,結果小伙兒沒接,他便拋下手頭的事兒直接跑過來了。
當然,他跟余耀可不能這么說,而是臨時編謊說舅甥二人給賣劈叉了。
小伙兒一聽,瞪了瞪眼沒說話,他似乎明白了。他知道老舅根本就沒找過買主,現在急吼吼的,那就是這東西有道道,最起碼不是仿品這么簡單。
余耀微微一笑,“老板,你這話說得不對。”
“啊”這位老舅愣了愣。
“這已經不是你的東西,而是我的東西。而且你也不是收回來,想要只能是買我的。”余耀淡然說道。
“是是是”他一拍腦門,“這事兒實在是我們不好意思了,你就行個方便,好嗎”
“可以。”余耀點點頭,“不過,現在直白點兒是不是這么個情況我的東西,你想買了再轉手賣給別人”
“呃,可以這么說。不過,我和別人早談好了啊”
“嗯,談好了,談好了什么價兒呢”
“這這個不太方便說啊。”
“噢。那我也不太方便賣。”
余耀在古玩行里,本來就摸爬滾打好幾年了,如今更是今非昔比。這位老舅什么路數,他焉能看不清楚
如果真是他所說的那樣,余耀說不定還真能當一次好人;但從他剛才和表現和對話之中,是可以理出蛛絲馬跡說明他在編謊的。
有困難,可以商量,甚至商量好了還可以幫幫忙;但是你“差一步來晚”就編謊騙人,這是“在不經意間就挑戰了對方底線”
不過,他雖然編了謊,余耀也不揭穿,而是就從他的謊話中去揪出一個理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