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四海聽了歐陽松的問題,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來,看向窗外,“有時候,還是要有底線的。余耀不是自己人,但也不是違法犯罪嫌疑人,上監控不合適。”
“楊局,這可不像您的作風啊”
“我的作風是什么”
“多謀,善斷。”
“呵呵,我可不是孫仲謀。”楊四海沉吟,“如果上監控,被余耀發現,有些事情,就沒得緩和了。”
“楊局,我們起碼得保證不白忙活啊”
“歐陽,要想干成一件事兒,不能光想著自己的利益;特別是大事,會牽扯到方方面面如果利益只集中在一個人或者一個點,那么最后很可能不堪重負,魚死網破”
歐陽松還要張口,楊四海卻擺擺手,“好了,下午我還有個會,沒別的事兒,今天就到這兒吧。”
余耀回到才朋璽的四合院,只有才朋璽在院中澆花。蕭影和鐘毓都出去了。
“他倆悶得慌,又沒什么線索,鐘毓去會一個朋友了,蕭影沒說出去干什么。”才朋璽放下噴壺,“我這邊托了幾個朋友,暫時也沒什么線索。”
余耀點點頭,“楊四海那邊,暫時也沒什么線索。”
“喝口茶吧”才朋璽引著余耀來到堂屋。
喝了幾口茶之后,才朋璽問道,“怎么,特調局關于傳國玉璽有新進展了”
“也算是進展吧,不過沒什么結果。也不知他們下一步怎么調查。”余耀接著便把情況介紹了一下。
“其實,我曾經想過,傳國玉璽有可能真的沒了。”才朋璽緩緩說道。
“真的沒了”
“后唐末帝李從珂抱著傳國玉璽,在玄武樓大火中歸天,這傳國玉璽,也有可能被燒毀啊”
余耀想了想,“如果是常規玉石,特別是軟玉類,持續的高溫之下,的確有可能燒毀。”
“根據史料,玄武樓大火持續數天,這中心溫度有可能過千啊。”才朋璽接口道,“一般玉石,七八百度就可能分解,到了一千度,可能二次分解。所謂玉石俱焚”
“但是,根據我們了解的情況,傳國玉璽有可能不是一般玉石而且李從珂在這玄武樓大火之中,到底是不是真的抱著傳國玉璽,也不是百分百。”
“對。所以,兩種幾率都是存在的。我的意思是,也得做好被焚毀的心理準備。”
“如果乾隆真的得到過傳國玉璽,這一系列過程成立,而且我聽說當年中華玄學研究會還去過人,會不會為鬼眼門所得就在這秘藏之中”余耀接著說道。
“這個,恐怕得開啟秘藏才能知道了。可惜啊,我不知道土字口秘藏的重器是什么。”才朋璽嘆氣,“相比金、火、木三個字口的傳承,土、水兩字口弱了些,特別是對秘藏之中的珍寶一無所知。”
余耀同樣嘆了一口氣,“大掌眼也留了東西在里面,我也不知是什么啊”
才朋璽點了煙袋鍋子,“也好,有所知有所不知。有所知,便不會白忙;有所不知,便會有驚喜。”
“只是這關鍵時刻,滕老爺子不知所蹤”
“時也命也。該成的事兒,一定會成;不該成的事兒,強求也沒用。成不成事兒,也得看時運。”
兩人正說著,蕭影回來了。蕭影經常就是那種冰霜臉,也看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