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玉牌”余耀聽了,也不由怔了怔。免死金牌、免死鐵券,在正史記載和文物考古中都有發現,這免死玉牌,余耀還真沒見過什么正兒八經的資料。
“對,正面是免死兩個小篆字體,陽刻,左右分刻四爪龍。背面帶廓邊,中間是陰刻的小字,不過,雖然上面寫的什么字我認識,意思卻很費解。”
“進步不小啊,小篆字體全都能認識了”
濮杰苦笑,“正面的免死是小篆,背面陰刻的小字是隸書十六個字“細封征功,族長粟棉,當厚顧之,開皇御賜。”
“你還是寫出來吧”余耀皺了皺眉。
“算了,咱一起去取回來看看吧”濮杰起身,“這東西你看了之后,要是燙手山藥,干脆就別要了。”
“這十六個字也不算全都費解。你先說說邪乎在什么地方”
“拿回來有點兒臟,我就泡在盆里,用納米刷和清水刷洗。但是有些溝溝里的污垢刷不掉,我就先泡在塑料盆里,放衛生間了。結果那天晚上,我起床撒尿,完事兒無意往盆里一看,玉牌不見了”
余耀沒接話,因為現在玉牌還在銀行保管箱呢。
濮杰繼續說道,“后來仔細一看,原來是泡了半晚上,玉牌變得透明了本來這玉牌是有點兒淺綠色的。我就拿出來擦干凈,過了也就半個點兒,玉牌就又逐漸變成淺綠色了。我一看也不睡了,就又泡水里,結果在水里,慢慢又成透明的。”
余耀摸了摸下巴,“是有點兒邪乎,不過這肯定沒有自暖杯神奇,你至于不敢放家里么”
“這還沒完呢”濮杰點了一支煙,“要是只這樣,我還會覺得有意思呢結果我就拿著把玩,后來順手放在枕頭邊上睡著了。醒了之后,我發現自己做過一個夢,夢到樓上兩口子吵架,老婆懷疑老公有外遇,說是他們科室的那個什么雅妮。”
濮杰說道這里頓了頓,長長吐出一口煙圈兒,“你猜怎么著原來這不是夢是樓上兩口子那時候真吵架了因為我下樓的時候,電梯壞了,我就走的樓梯,結果在一處拐角,樓上的那個男的正在打電話,說雅妮,我老婆可能知道咱們的事兒了”
余耀不由打斷,“不會是因為隔音不好吧”
“臥槽,我說樓上,可不是只隔一層樓,是兩層這是一個信號放大器啊關鍵還是個老東西,要是能連通陰間什么的”
“走我和你一起取回來”余耀起了身。
這已經問明白了,剩下的就是看看實物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就甩鍋”濮杰跟著起了身,“你看看要是不行,咱就扔了,不,找個地方埋了”
“有點兒邪乎,可也沒那么邪乎。”余耀笑了笑,安慰道,“還有蕭影呢”
“哎也對哈”濮杰輕松了一些。
兩人到了銀行,取回了東西。濮杰不知道從哪里弄了個鐵皮盒子,上面還掛了一把小鎖。他是聽說鐵為惡金,能隔絕不良氣息。
拿著東西回了格古齋,關好門,濮杰打開了鐵皮盒子,里面還有個錦盒。
打開錦盒,一塊淺綠底色、微微透白、瑩潤細膩的玉牌出現在余耀眼前。
這玉牌長度在八厘米左右,寬度在五厘米左右,很厚,應該能到兩厘米。
因為濮杰之前鋪墊了很多,余耀拿的時候,還是戴上了手套。
審視片刻,余耀便開了口,“這不是唐代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