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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蕭影一邊問,一邊不由往自己身后看了看,并無異常。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余耀仰了仰頭,揉了揉臉,“你這一說江州格古齋,燕京格古齋,我突然想起來了”
“你這個店名這么多年了,了解鬼眼門也這么長時間了這想起什么能讓你這個表情”
“我也不知道,就是腦袋嗡了一下子”余耀解釋,“當時我爸起名格古齋,我還順口問了一句咋來的他說有高人指點,我就沒再問。后來,我知道大掌眼在琉璃廠也有這么一家店,還心說大掌眼顯靈找上我,興許是店名巧合”
“依我看,店名是巧合。”蕭影頓了頓,“現在你的意思是,這不是巧合”
“在拾古會出現之前,我一直是這么想的,所以沒有太在意。但是現在來看,拾古會知道得太多了甚至九月初三那天晚上所以,我覺得真有必要查一查”
“只是令尊令堂”蕭影微微搖頭。
“可以問問我爸當年在古玩行的老朋友。”
蕭影看了看余耀,“你最近是不是太緊張了”
余耀不由一怔,“你覺得沒必要”
“有沒有必要兩說,但是不能亂。這個可以查,但是不能太敏感。”蕭影認真勸道。
余耀點點頭,沒再說話。蕭影又道,“吃完了飯,下午先休息一下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離開烤鴨店,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suv的車門突然打開了。
下車的是歐陽松。
“余先生,這么巧”
其實一點兒也不巧,這車顯然不是剛停。
“是啊,歐總也回燕京了”
“有公事,只能跑一趟。余先生到燕京這是”歐陽松說著,看了看蕭影,蕭影只是微微點頭,而后徑自走到了一邊,掏出手機看起來,沒再搭理她。
“噢,這不是拍了點兒東西,手頭寬裕了么,想來燕京考察一下,開個分店。”余耀應道,“歐總這是來吃飯可夠晚的。”
歐陽松沒接吃飯的事兒,“開分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我是說怪不得余先生要出手東西,原來是想擴展業務規模。”
余耀淡淡一笑,“那就不耽誤歐總吃飯了,再見”
“好,常聯系”
分開之后,余耀和蕭影沒有立即打車,而是沿著路邊走了走。余耀說道,“她說怪不得,應該是說我怪不得上午出現在銀行。我想,她本來得到線索,是盯銀行的,但是沒想到看到我了。”
“看到你就盯上了你了。”蕭影皺眉,“她這是不放心,親自跟到飯店來了。”
“有點兒麻煩了”余耀也皺眉,“從現在開始,她估計還會繼續盯著我。”
話音剛落,余耀手機響起,是鐘毓打來的。
“方便說話么”
“方便。”
“昨天的瘦子剛才來了,把臺盞交到我手里了”
“什么明白了”余耀心下不由暗嘆,這胖瘦二人玩得溜啊提前得到消息,一早從銀行取走了東西;同時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隨機應變,打了個“閃電戰”,避免了夜長夢多。而且,這一切是建立在對鐘毓、對兩人的關系了解到位的基礎上。
余耀見識了拾古會的兩次行事,一次港島,一次燕京,窺豹一斑,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