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余耀是在一處餐廳里見的唐先生,這家餐廳在一棟大廈內,已經被包下來了。而在餐廳最大的房間里,只有唐先生、祁長河,加上余耀三個人。
而在大廳的一張桌子上,除了那個中年人助理,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得體干練的職業范兒,應該是女秘書。另外,余耀剛來的時候,還看到兩個一身黑西裝的男子,后來也不知干嘛去了,想是保鏢。
這位唐先生比余耀在雜志和視頻里見到的要顯得老一些,不過也比想象得隨意一些。
“初次見面,我送給小余先生一件見面禮。”唐先生拿上來的,是拍賣會上他的中年助理拍下的道光粉彩寶相花紋瓶。
當時余耀替沈歌出過一口價,隨后便被沈歌叫住,一直沒再出,但是到了八十萬快收尾的時候,中年助理陡然提到了一百萬拿下。
看來,這是祁長河提前做了個“小動作”。
“無功不受祿。”余耀擺手,“唐先生,這東西我不能收。”
“怎么能說無功呢”唐先生淡淡一笑,“預展的時候,你評價了洪武釉里紅大碗。”
“這是開門的東西,我評不評論不重要,鑒定結果,應該是公認的。”
“那不一樣。再開門的東西,能如此篤定的下結論,那是給足了老爺子面子。”唐先生說著,看了看祁長河。
從他倆的眼神交互中,余耀也看出,這舅甥關系還是可以的。
祁長河順手點了一支煙,“你不要,就是嫌棄東西差。”
余耀不說話,哈哈一笑。
“再說了,他還有東西想讓你看。”祁長河也笑了,“這樣吧,先吃飽了再談”
“也好。”余耀也沒拒絕。
這頓飯的菜肴,味道還是很不錯的。而且三人交流得也不錯,因為有古玩這個共同話題。
唐先生還挺愛喝酒,一頓飯得喝了半斤白酒,也或許是拿下了洪武釉里紅大碗心里比較愉快。白酒是他帶來的,白瓷壇裝著,他也沒過多介紹,直說私釀的好酒。余耀只喝了一杯,入口香醇,但是并不綿柔,有股子燒勁兒。
半斤白酒下肚,唐先生的話多了。
“小余先生,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喜歡收藏古玩嗎”他冷不丁問了這么個問題。
“這收藏之道,大抵離不開兩個情況,一是喜歡,二算投資。”
“都不是。”唐先生搖了搖頭。
“噢”
“我是好奇心作祟。”
“對歷史的好奇心”余耀反應還可以。
“對”唐先生不由再度高看余耀一眼,“我看到的史料,總覺得意猶未盡,我想從古玩里進一步得到點兒什么”
“高級。”余耀說道。
“你當真這么覺得”
“由衷的。”余耀沒有說謊,只不過,他開始沒想到這位唐先生會是這種情況。
祁長河此時接口,“我猜小余先生也有這種想法。”
余耀點點頭,轉而看向唐先生,“我現在也有個問題想問問。”
“請講”唐先生抬了抬手。
“唐先生有好奇心,又如此喜歡探究,為何只囿于大拍上的精品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