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記得,就是在電梯里開始記不住了,睡著了是嗎。”
我說道“是啊,上來的時候就睡著了。今天不用上班吧。”
她說道“用,我暫時請假了,中午要去監獄上班的。”
我說道“哦。”
她說道“我衣服全是臭味,我不想穿,能不能去給我再找一套衣服。”
她昨晚又喝又吐的,還有人抽煙,那衣服的確都是臭味。
我說好,我讓人買來。
我打電話叫阿楠去買合榮世凰尺碼的衣服,就在樓下附近服裝店買。
很快,衣服拿上來了。
榮世凰去衛生間換了衣服。
出來。
她拿著錢給我,說這是這兩次讓我幫買衣服的錢。
我說道“不用,那么客氣呢。”
她說道“還是拿著吧。我不好意思。”
我說道“不用不用。”
她硬是塞給了我。
我只能拿了。
她細致的用新的包裝袋包好了舊衣服。
然后突然來了一句“不穿內衣,感覺怪怪的。”
然后看看我。
我說道“哦,也沒事啊,反正外面兩件,估計就是走路的時候顛簸可能不舒服而已。”
她說道“你。”
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說道“是你自己先說這些東西的。”
她說道“好壞啊你。”
我說道“走吧,送你回去了,我也要去忙了。”
我們一起出了酒店。
她問我每天忙什么。
我說道“很多事。”
雖然要做的事都不是要經過我手,不用我親力親為,但還是要到場。
例如新的保安公司,例如模特公司,例如酒店啊什么的。
想來,事情也特多。
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問我道“朱麗花喜歡你,是嗎。”
我說道“干嘛那么八卦。”
她說道“昨晚謝丹陽開玩笑,朱麗花看起來不自然,后來就先走了。”
我說道“你是心理學專家,你該看得出來的啊。”
她說道“朱隊長挺不錯的,干嘛不喜歡她。”
我說道“是不錯,但是。”
榮世凰突然說道“但是你更喜歡某個大美女,所以,怕傷害她。”
我說道“這你也看出來了。”
榮世凰說道“整個監獄的人都知道啊。”
我說道“哦,那整個監獄的人都說我風流,花心,你覺得呢。”
她說道“男人花心很正常呢,看到美女,不喜歡的才不正常,而且愛情都是有保質期的,這世上沒有什么是可以永恒。”
一副看透人間愛恨的超脫樣子。
我說道“保質期,是吧。你也相信這個。”
我其實也相信這個,即使我深愛賀蘭婷,真正和她在一起了,也是怕有一天,我們兩個有相互厭倦的時候。
只是人家賀蘭婷和我相處沒幾個月,貌似就已經對我厭倦了。
榮世凰說道“愛情是一個由激情主宰的感情,每個人不可能隨時保持激情的。尤其是人,善變的人,你曾經很愛一個人,很可能在你遇到另一個人,或者時間沖淡了你們的感覺。那就是過了愛情的保質期了,這個時候也許轉換成了親情,那就穩定了,要不就出現問題。”
我點點頭,承認她說的很對,不愧是心理學家,在這個方面,她的造詣比我高很多,雖然比柳智慧的造詣低一些,但絕對不低,否則她怎么那么輕松勝任監獄里心理咨詢師的那個職位。
回去了榮世凰生日吃飯的包廂中。
除了朱麗花回去之外,其余的人都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