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說剛才看見我和我女朋友在飯店手挽手。
看來她剛好也在那飯店吃飯。
我說道“那是我之前的同事,我們很多同事,然后那個樓梯比較滑,就扶著她了。”
她說道“這樣子呀,我以為是你的女朋友呀,那大姐姐長得好好看。”
我說道“是嗎,好看嗎。”
她說道“看起來很像當過兵的,走路好好看。”
我說道“她就是當過兵的。”
王晴的語氣,并沒有很郁悶傷心什么的,估計是剛才以為是我女朋友,打電話來問我的,我說不是我女朋友,她就沒有難過了。
王晴說道“你猜我怎么在這里呀,大哥哥。”
我說道“不知道啊。”
她說道“親戚們一起吃飯,我爺爺奶奶坐飛機來看我們。我請假出來了。”
我說道“哦,真巧啊。”
她嗯嗯嗯的拉長著聲音,想說什么又不說的那種語氣。
我說道“干嘛嗯嗯嗯的,有話說呀。”
她說道“我覺得你和她看起來,好般配呢。”
我說道“哈哈,是嗎”
她說道“是啊。你不覺得是嗎。”
這小丫頭,挺有趣的。
我說道“你說般配就般配吧。”
她說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上車回去了。”
我問道“哦,好。”
她掛了電話。
這幾天以為她都是在學校,就沒有讓人跟蹤著。
不然的話,手下早都告訴我了。
之前送她的那個帶著跟蹤器的頭發上的玩意,她偶爾也不會戴。
直到現在,只是發現有一次特殊的情況,有四聯幫的人跟蹤她而已,沒其他的發現。
不過這個計劃我還是一直要走下去,不能半途而廢,搞不好真有意外收獲。
謝丹陽還想鬧,還想讓我繼續猜到底是誰生日。
這猜就猜嘛不要緊。
問題是她老是說是你其中一個女人的,這讓我怎么敢猜。
再鬧下去,我怕朱麗花傷心死了。
朱麗花已經夠傷心了,還要這么一刀一刀插她心臟嗎。
我在謝丹陽耳邊輕輕說道“別鬧了,有人不好受。”
謝丹陽這才突然的恍然大悟,想到了這種玩笑雖然能開,但是目前不好開,因為朱麗花剛剛因為我難受喝醉了一場。
徐男也說別鬧了,就喝酒吧。
謝丹陽說了幾句話打了個圓場。
謝丹陽真是交際花,這監獄里的所有的部門的人,她都聊得來。
眾人又繼續聊著喝著吃著起來。
我坐在謝丹陽身旁,偷偷問謝丹陽,到底是誰生日。
她說道“榮。”
榮
什么榮。
我問“誰啊。”
她說道“不認識就算了。”
一眼掃過去,到底誰生日啊。
榮世凰
我看到了榮世凰。
榮榮世凰。
那就該是榮世凰了。
我對謝丹陽說道“榮世凰”
謝丹陽說是啊。
我說道“榮世凰什么時候是我的其中一個女人了”
我是帶著幾分怒意和謝丹陽說的。
謝丹陽看著我,一臉呆萌“你干嘛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