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腦海里全是林小玲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如同現在滿是雨水的街道,還有我潮濕的心。
到了沙鎮那邊。
一家這邊最高檔的餐廳,海鮮酒樓。
那個包廂里,那張大桌子,足足能坐二十多個人。
我進去,眾人看著我了,“張帆來了”
謝丹陽的聲音。
謝丹陽跳起來,跑過來抱住了我“歡迎歡迎。”
我問“干嘛,誰過生日呢”
她問我道“你怎么知道有人過生日”
我指了指門邊服務員旁邊的桌上的一個大蛋糕,說道“那。”
她說道“你其中一個女人的生日。”
她拉著我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一看,是啊,這都是我的老同事,我的手下們。
甚至,朱麗花蔣青青也在。
徐男這些人,也都在,小凌啊什么的,各個部門的頭兒都基本在齊了。
是徐男過生日嗎,那么大的排場。
謝丹陽說你其中一個女人過生日時候,說的特別大聲,她們全都聽見了。
有人大聲問我讓我猜,猜不出來罰酒兩杯。
紅酒。
我說道“大家不要亂開玩笑好吧,這玩笑不好玩。”
肯定不是朱麗花的生日,朱麗花喜歡低調獨處,她不會過生日,即使過生日也不會搞這樣子的排場。
謝丹陽開玩笑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在朱麗花面前,我就有所謂了,別人怎么看我想我,我也無所謂,可是我怕朱麗花難受啊。
偏偏我越怕謝丹陽這么說,她越就這么說。
在她的挑唆下,眾人有節拍的一拍一拍鼓掌起來,要我猜是誰生日。
我其中一個女人的生日
朱麗花
肯定不是。
很有可能是謝丹陽,她這個性格,幾乎就是女子監獄里的交際花了。
不過她這么問,明顯不是她。
那是誰
想不到了啊。
難道是徐男
靠,徐男這男人婆哪是我的女人。
我絞盡腦汁,看遍全場,猜不出來了。
突然,我目光落在了榮世凰身上。
怎么榮世凰也在啊
奇了怪了,榮世凰什么時候也和她們打成一片了啊。
不過這也沒什么,榮世凰本身就是心理咨詢室的頭兒了,那也算是一個小部門,榮世凰學心理學的,和她們交成朋友,這不奇怪。
難道是榮世凰的
即使我這么猜,我卻不敢說出來。
我舉了個杯子,說道“我喝,我不猜。你們這是送命題,什么我其中一個女人的,這里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我的,都是別人的”
我拿了杯子就喝。
謝丹陽一下子抓住我的杯子不讓我喝。
眾人起哄逗我起來。
我偷偷看了一眼朱麗花,朱麗花低著頭,看起來好像在玩著手機。
難道是她身旁的人蔣青青的
謝丹陽對我說道“不行,你就要猜。”
我說道“好好好,我猜,我猜是徐男的,除了監獄長,誰還能請出來我們監獄那么多人呢那么大的排場。”
謝丹陽眨巴著眼睛“徐男什么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我說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男人,行了吧。”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小玲約了我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