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影響不好。”
這倒是,這家伙平時給人的形象,就是那種死板正規正當的一絲不茍的嚴謹的人,她不喜歡那種喝醉的人,那種看起來沒有節制自律的人,她更不想給別人的印象她是這樣子的人,只是今晚她怎么如此的想不開居然喝多了。
這特別少見。
當然,別人是少見,我也見了幾次了。
我問那去哪。
她說道“給我去酒店開個房。”
直接帶著她去了我們的酒店了。
扶著她進去了房間后,她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我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問她喝不喝。
看起來睡著了。
她沒睡著,她睜開眼睛,說道“天花板在轉。”
我說道“喝了那么多,那肯定是要轉的。要喝水嗎。”
她說道“扶我起來。”
我扶著她坐了起來了。
扶著她坐起來喝水。
她素顏,不化妝,天然出水芙蓉。
在監獄的女同事當中,沒有幾個人的美貌能和她匹敵的,除去賀蘭婷。
就是在監獄的女囚中,都沒有幾個能和她比美的。
不過我也后悔,就不該當時動了她,不動還好,動了后,她直接就一顆心鐵了就是我了,就認我一個人了。
得不到,她就壓制壓抑著自己的心。
壓制不住了,爆發了,就喝酒解愁
是這樣子的了。
朱麗花喝完了水之后,看了看我。
我說道“要不要去一下醫院”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說道“那好吧,那躺下睡覺吧,明天就好了。我讓他們打包一些解酒的鮮榨果汁過來給你,渴了就喝。”
我站起來要往外走,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搖了搖頭,不想讓我走。
怎么那么巧呢
上次和黑明珠柳智慧一起在這里喝酒的,就是這個小清吧,賀蘭婷就指著這里了,就進來這里了。
關鍵是,她居然點了一杯藍色愛琴海。
怎么又那么巧
那天晚上,我不就是點的這愛琴海雞尾酒嗎。
我愣愣的看著她,然后點了一杯一樣的。
我點上一支煙。
狐疑的看著她。
難道她一直派人跟蹤我
或者我們身邊就有她的臥底,然后那晚我們喝的什么,都有臥底和她說了。
不過,她不至于那么蠢啊,既然派臥底,干嘛還故意這么做,不怕暴露了嗎。
再者,我們身邊人,哪個會是賀蘭婷的人,不可能的。
那這么說的話,就應該是可能她的人恰好看到,例如我平時和誰誰誰出來外面,監獄的某些人見了我在外面干嘛了,回去告訴賀蘭婷什么的。
畢竟賀蘭婷是她們的主子。
不可能是跟蹤來的。
跟蹤來,我們的人都能發現。
只能說碰巧罷了。
這家店看起來,是人氣好,裝修風格氛圍也好,她進來點了一杯和我上次一樣的酒,這也代表不來什么。
看我點這個和她一樣的藍色的愛琴海雞尾酒,她也沒有說什么。
還點了一點小吃。
喝了兩口,她問我“你不說是嗎”
我說道“到底問的什么啊。”
她說道“剛才在車上問的。”
我說道“誰知道呢你那么聰明,你自己不能查得到嗎。”
我是挺不想說的。
她一口喝完了酒,然后站起來,對我說道“你不說也可以。”
她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迅速走人。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喝了一口酒,默默的坐著抽煙。
反正她遲早也都會查得到的,這對她來說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