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只好軟下來。
我說道“好好好,我知道的,這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啊,明珠姐啊,如果我不去,我們想要爭取她們和我們聯手合作,這條路豈不是走不通了嗎。”
黑明珠說道“她不會和我們合作。”
我說道“你又知道”
黑明珠說道“她不會相信任何別的勢力,只相信她們自己。”
我說道“現在看起來,她們和四聯幫已經出現不小的裂痕了。”
我跟黑明珠說了程澄澄找我談的事。
黑明珠說道“還沒有真正走到那個拼死活的地步。”
我說道“確實,他們只不過還在互相背后搞對方的階段,沒有走到要消滅對方的地步。”
黑明珠說道“讓他們互拼,是好事,可是程澄澄是什么人她不會乖乖鉆進圈套的。”
我說道“確實,她是不會乖乖的傻傻的跑去和四聯幫互拼,殺敵一萬自損八千,她不傻。不過,我們都能和四聯幫互拼了,程澄澄怎么不可能呢有什么不可能的呢。程澄澄還沒有到那個仇恨的點,讓她足夠仇恨了,她自然會跑去和四聯幫開干。”
黑明珠說道“除非他們想要滅掉程澄澄他們。”
我說道“這還是有點難,林斌也不傻,他知道要是和程澄澄對抗起來意味著什么。”
看來我們的挑撥離間的計劃,遇到的瓶頸了。
他們雙方雖然互相斗著,但是他們只想借助外部力量,第三方力量對對方下手,幫己方除掉這競爭對象,他們不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對抗競爭對方,因為自己會損失巨大。
就跟我們一樣,我們也是這么想的。
真正對四聯幫下手的,只有賀蘭婷和我們。
若是他們知道我們挑撥離間,若是他們因為被打擊而互相聯手對付我們明珠集團,那我們完全抵抗不了他們的攻擊,他們的勢力如果聯手起來,太過于強大了,能輕易把我們碾碎。
不過還好,我們目前還有賀蘭婷這一股強大勢力,賀蘭婷是和我們一邊的。
我從這個辦公室看往窗外,這個城市霓虹燈閃爍,我們的幾家門店,還有遠處的我和強子管的酒店,都能看得到。
我們目前這小日子過得好好的,我可不想讓程澄澄他們來跟我們對抗,對付我們。
要知道,程澄澄那幫不要命的人,手段可是比別的勢力都要狠,都要瘋狂。
假如來幾枚炸彈什么的,足以弄得我們的酒店搞不起來了。
程澄澄的手下那些人,是真正的不要命的,我們并不怕林斌那些能干的人才手下,但是大家都怕程澄澄那些不要命的瘋子手下們。
黑明珠問我還有什么想法。
我說道“我們不能涉黃賭毒,我們現在這樣子,賀蘭婷都已經很忌憚我們了,但是我們又不能不發展,我們不發展壯大起來,更不是我們敵人的對手。我們繼續做我們的生意,至于敵人,我們只能繼續想辦法,讓程澄澄去掣肘四聯幫。”
這還是要去找賀蘭婷談談,看看賀蘭婷那邊怎么說。
黑明珠說道“賀蘭婷可能自己都沒空管這些了。”
我問道“她怎么了。”
黑明珠說道“她最近有點麻煩事,要不然她怎么會把賺錢的房地產項目低價甩給我們。”
如果是賀蘭婷出事,那可是大事了,不是小事了。
我問“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黑明珠說道“局勢不是很明朗。”
因為賀蘭婷對四聯幫的打壓打擊,幾乎要扳倒這四聯幫,這成了上面開戰的導火索,上面有人直接用幾件事來對賀蘭婷警察力量他們施壓,如境內外走私勢力猖獗,如之前的幾件沒辦完的社會影響巨大的大案,本身有些案子,是過了好多年的,例如一件入室搶劫滅門案,這根本是十幾年前的事,居然用來對警察方面施壓,十幾年前啊
十幾年前,賀蘭婷還沒小學畢業呢。
這下子,賀蘭婷可有得忙了,哪還能集中精力去對抗四聯幫,忙著去破那些陳年舊案去了。
每件小事,都可能轉變成為他們上層人物博弈的事。
就說賀蘭婷怎么最近收斂了那么多,因為她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又要破案,又要搞走私團伙,又要去對付各股勢力,太費腦了,太費勁了。
他們這上面之間的這些事,實在是太復雜太危險了。
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