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這個辦公室看往窗外,這個城市霓虹燈閃爍,我們的幾家門店,還有遠處的我和強子管的酒店,都能看得到。
我們目前這小日子過得好好的,我可不想讓程澄澄他們來跟我們對抗,對付我們。
要知道,程澄澄那幫不要命的人,手段可是比別的勢力都要狠,都要瘋狂。
假如來幾枚炸彈什么的,足以弄得我們的酒店搞不起來了。
程澄澄的手下那些人,是真正的不要命的,我們并不怕林斌那些能干的人才手下,但是大家都怕程澄澄那些不要命的瘋子手下們。
黑明珠問我還有什么想法。
我說道“我們不能涉黃賭毒,我們現在這樣子,賀蘭婷都已經很忌憚我們了,但是我們又不能不發展,我們不發展壯大起來,更不是我們敵人的對手。我們繼續做我們的生意,至于敵人,我們只能繼續想辦法,讓程澄澄去掣肘四聯幫。”
這還是要去找賀蘭婷談談,看看賀蘭婷那邊怎么說。
黑明珠說道“賀蘭婷可能自己都沒空管這些了。”
我問道“她怎么了。”
黑明珠說道“她最近有點麻煩事,要不然她怎么會把賺錢的房地產項目低價甩給我們。”
如果是賀蘭婷出事,那可是大事了,不是小事了。
我問“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
黑明珠說道“局勢不是很明朗。”
因為賀蘭婷對四聯幫的打壓打擊,幾乎要扳倒這四聯幫,這成了上面開戰的導火索,上面有人直接用幾件事來對賀蘭婷警察力量他們施壓,如境內外走私勢力猖獗,如之前的幾件沒辦完的社會影響巨大的大案,本身有些案子,是過了好多年的,例如一件入室搶劫滅門案,這根本是十幾年前的事,居然用來對警察方面施壓,十幾年前啊
十幾年前,賀蘭婷還沒小學畢業呢。
這下子,賀蘭婷可有得忙了,哪還能集中精力去對抗四聯幫,忙著去破那些陳年舊案去了。
每件小事,都可能轉變成為他們上層人物博弈的事。
就說賀蘭婷怎么最近收斂了那么多,因為她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又要破案,又要搞走私團伙,又要去對付各股勢力,太費腦了,太費勁了。
他們這上面之間的這些事,實在是太復雜太危險了。
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引火燒身。
我說道“那賀蘭婷是要孤立無援了嗎她爸爸呢,她的背景勢力呢。”
黑明珠說道“在這個地方,他們還只能是屈居人下。”
我說道“哦,好吧。”
黑明珠說,就是文浩父親帶頭對警察這方施壓的,文浩的父親,身居高位,就是那些敵對陣營的人了,他在這個城市,是只處于第一把手下面的二號人物。
我問道“那一把手呢。”
黑明珠說道“他們其實都是某個人的人。”
我說道“又是誰比第一把手第二把手還厲害的”
黑明珠說道“不明說了,總之我們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不要做什么犯法的事,否則賀蘭婷也保不了我們。”
感覺頭頂那一片巨大的黑云,越聚越大,越積壓越多,壓著我們喘不過氣來。
我想,賀蘭婷現在肯定心里郁悶,壓力太大了。
這反黑的工作,已經受堵了。
我想見見她,想和她聊聊關于程澄澄的事,也想見見她,好些天沒見了。
更想安慰安慰她,讓她心里不要那么郁悶。
不過我約她,打電話她不接,發信息不回。
我直接發了個信息聊點佳華和四聯幫的事,當面才說得清楚。
她這才回復了。
直接回復時間地點。
第二天晚上八點,榮華府飯店。
我準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