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還是有點想見她
又是在海上。
黃昏的海上,斜陽照射在海面上,一片金色。
我們坐在游艇里,一起吃著東西,看著風景。
程澄澄說道“我剛才米國回來。”
我說道“哦,然后就找我了。”
程澄澄說道“是。”
我說道“有什么事干嘛非要當面說,難道你就不怕我找警察抓你了。”
程澄澄說道“賀蘭婷還沒那個本事,現在。”
她是小看賀蘭婷了嗎,還是賀蘭婷真的沒有抓到她的本事。
假如真的布下天羅地網抓程澄澄,我不信抓不到。
不過看起來現在的賀蘭婷還難以做到這點,海域太廣闊了,程澄澄神出鬼沒,而且她早于預設幾條逃跑路線,真要抓到她,也著實不容易。
就看當時我們抓那些制毒的船,都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抓程澄澄了。
她坐的這艘船,豈是那些制毒的船可比的,這速度肯定非常的快,還有天上的直升機,她有直升機,迅速逃走。
難搞。
再者,搞不好我自己把我自己小命搭進去了。
因為上次我以自己為誘餌,假裝自己受傷住院,她跑去看我,我們設下埋伏,差點抓了她,她就一怒之下把我的手指砍斷,如果再有下次,她估計真要我命。
搞得她現在都不敢輕易回去陸地上去了。
她其實也很提防著我。
假如我現在叫她去陸地上,她百分百不會愿意上岸的。
我說道“好吧,當面跟我談什么。”
程澄澄說道“你知道我去米國干嘛了”
我說道“去玩去做生意我不知道。”
程澄澄拿出一張鈔票,米鈔,對我說道“看是真是假。”
我摸來摸去,看來看去,也不知道到底真假。
我說道“抱歉我對這個東西不是很熟,你還是給我我認識的吧。”
米鈔我就沒摸過幾次,我怎么知道真還是假。
她拿給我一張紅色鈔票,問我“這個呢。”
我說道“這個也看不出來。”
的確看不出來。
摸不出來。
程澄澄說道“這些人的制作假鈔的工藝水平,已經幾乎達到了發達國家制鈔工藝水平的程度,你看不出來,就是米國專家也看不出來。”
我吃驚問道“是你做的嗎”
程澄澄說道“嚴格來說,可能是我們做的。”
我說道“你這話,模棱兩可的,到底是不是。”
程澄澄說道“去你們娛樂場所那些人,是我派去的。”
我沒有動怒,沒有發火。
程澄澄什么意思
要找我們開戰了
我問道“程總這樣做的目的何在為了弄我們幾十萬塊錢花花嗎。你不缺這個錢啊。”
程澄澄說道“有一筆錢,使我們自己制作的,而另外一筆錢,是四聯制作的。”
我問道“啥情況”
我聽不懂了。
難道他們又聯合在一起了。
程澄澄說道“你們那里不是有兩撥人去消費了假鈔嗎,都是我派去的人,但是這兩筆錢,一筆錢不是我們制作的,是四聯制作的。這制鈔工藝,已經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我說道“他們也制作”
程澄澄說道“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