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
我說道“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她想什么,我問她,她也不可能會跟我說的。”
賀蘭婷這人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坦白的告訴我她在想什么,她做了一件事,不會告訴我,她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只能靠去猜測,干脆不要去猜測,乖乖聽她的話就好了。
我說道“她現在越來越排擠我,看起來,甚至想要把我清除出監獄。”
徐男說道“應該不會吧。”
我說道“我不知道,真有可能會。如果她這樣對我,你們怎么辦,會不會幫我。”
徐男說道“幫你什么,幫你打她么。”
我說道“我不是這樣子意思,我是說,要幫我不要趕走我。”
徐男沉默片刻。
看起來,監獄始終都是賀蘭婷的,我跟徐男說這個,又有個毛用。
我說道“我懂了,行了。”
徐男說道“不是不想幫你,賀蘭婷做事有她做事的道理,有她的理由。她不說,就不說。我們也不該知道。”
徐男的意思是,反正只要賀蘭婷說的,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反正賀蘭婷這么做是有她的理由,有她的原因。
我說我明白了。
徐男說道“無論怎么樣,你在不在監獄都好,這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
這感覺真是要把我清除出監獄的節奏啊。
不過不說她們看得出來,感覺得出來,我自己都能感覺得到了,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邊緣人物,監獄的邊緣人物,從以前的監獄長,一個表面看起來最大的行政長官,到現在的活動中心的小主任,連監獄都不能進去,我肯定有點小情緒,有點心理落差的。
徐男說道“張帆,你也知道,在監獄里那么多年了,和你有交情的人很多。大家都是你的好朋友,你的兄弟,你的姐妹,無論你在不在女子監獄,我們的感情都是一樣的,這不會變。賀蘭婷這么做,肯定有賀蘭婷的想法。”
我心里還是覺得賀蘭婷是公報私仇,讓我穿小鞋。
以前她威脅讓我穿小鞋,就要我給錢解決,現在可好,連錢都不要了。
她連錢都不要了,直接把我邊緣化了,清除出去了。
有你的賀蘭婷。
假如我和賀蘭婷好好在一起了,態度緩和了,她會讓我重回監獄嗎
我也不知道。
徐男說道“人和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有的人性格好,合得來,得人心。有的人自私狹隘,去哪都人緣差。你是前一種人。無論你在哪個行業,哪個崗位,哪個公司,相信你這樣子的性格,一樣能吸引很多為你效力的人。你還很年輕,你不是一個一般的人,這點你要相信自己。”
我說道“你別夸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徐男說道“我沒夸你,這是事實。”
我說道“別說了,就是個一般的普通人。”
徐男說道“也許有一天,把敵人清除了,她會讓你回來的。我們即使不在一起,我們面對的敵人也是一樣的,我們還是并肩作戰。”
她在安慰我呢。
回去了之后,我打電話給榮世凰,告訴她我沒辦法幫到她。
榮世凰笑笑說沒事,謝謝。
雖然徐男已經告訴了我理由,還有安慰了我,但我的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賀蘭婷突然的,把自己那一半的房地產的生意,低價轉給了黑明珠做。
這非常的突然,那塊地賀蘭婷已經搞起來了差不多了,卻為何又要轉給了黑明珠做呢
還是低價。
我搞不清楚。
虧是沒有虧,但是賺肯定賺不到什么了。
我去問黑明珠。
黑明珠說不知道,你自己問她。
這賀蘭婷,到底在想什么呢
無法理解她。
無法讀懂她。
黑明珠立馬就著手忙這賀蘭婷轉給她的這個房地產項目的事了。
那晚還宴請了賀蘭婷那個房地產項目的有關負責人,之前的原來計劃,都不變,之前的項目總部,項目施工,項目人員什么的,全都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