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叔說道“我也希望我能長命百歲。”
我說道“不止是百歲,還是千歲,萬歲。”
東叔說道“謝謝你了,只怕你言不由衷吧。”
我說道“什么言不由衷啊。”
東叔說道“心里想著我早點死,但又怕我真的早點死。”
我點了一支煙,就當著他的面,抽著煙,和他聊天真的沒法聊,我即使是心里真這么想,那我嘴上已經在說好話,怎么著也要接著我幾句好話說下去,這老家伙,真不懂說話。
不過他混上上面那么高的位置去,靠的并不是什么所謂的會說話啊,巴結人啊什么的,他完完全全的就是業務實打實的做上去的。
我們當然知道如果東叔不在了,我們的事業會很難做。
我說道“你怎么說我無所謂,我今天不想和你頂嘴。”
東叔說道“你們要掃的那些黑分子,我聽是他們和這些邊境內外的人勾結了一起。”
我說道“勾結也沒所謂,意料之中的事。”
東叔說道“年輕人膽子那么大很好,我告訴你,你好好給我照顧好你自己。”
我奇怪了“喲,什么時候為我的身體那么擔憂了。”
東叔說道“要是你被抓了,我那傻孫女還不跑去救你,還不去送死”
我說道“哦,原來你擔心這個,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們之前說好了,誰被抓都不可以親自去贖人。”
東叔說道“別人她會這么做,也許我被抓她都會這么做,你被抓她不行他們如果拿你來要挾我孫女,我孫女什么想法都沒有了。”
若是賀蘭婷被抓,我恐怕是直接就亂了,腦子都亂了,也是什么想法也沒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原來是說這個,你說其他的我還聽一點。我都被抓了幾回了,我這會防著呢,不用來跟我說這個。告訴你孫女,如果我被抓,就讓那些人殺了我好了,不要救我。”
東叔說道“為了這個孫女,我真是操碎了心啊。累。”
他站了起來,看著他那微彎的身影,我有種心酸。
都是為了黑明珠啊。
他才活得那么的累。
我想去攙扶他,因為他走得很辛苦。
可是,算了。
我去攙扶他,就是可憐他,肯定會被他罵,自找沒趣。
他以為我要送他,也可能看出我要攙扶他,他看看我,說道“不需要你扶,也不要你送。”
我大叫道“靠誰想扶你了,我多無聊才去扶你我扶墻都不扶你”
看著他遠去了。
“張帆。”
一個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
回頭一看這張臉,明明已經很久沒見,卻像是昨天剛見過。
格子。
低頭看,她腆著大肚子。
懷孕了。
估計有六七個月了。
來醫院做檢查的吧。
我微微笑,看著這張熟悉,而又十分美麗的臉龐,說道“好久不見。”
她說道“還記得我”
我說道“格子。”
假如當時我接受了她,那她現在是我的吧。
她說道“好巧啊,你怎么在這。”
我說道“我我來看望病人。”
她指著東叔遠去的背影說道“我見你和那個老人吵架,你怎么罵人啊。”
我說道“沒罵人,是我一個好朋友的爺爺,剛好遇到他,聊了幾句,看他走路有點辛苦,就想去攙扶他,結果讓他說我幾句。”
她說道“那也是老人,不能不尊重呀。”
我說道“哎喲我的小姐姐喲,我很尊重他好吧,我還要扶著他呢。”
她說道“你呀你。”
我說道“好久不見了,就光數落我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