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沒事了啊。”
黑明珠道“先呆著兩天,過兩天再出院。那我先去忙了。”
我說道“好的,路上小心。”
她微微笑,然后出去了。
在她離開了門口之后,路過走廊的那扇窗外面,我分明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憂傷難過,她是低著頭離開的。
她無意給我看到這一幕,但是偏偏從窗口看出去就看到了。
她是不小心被我看到的這一幕的。
她沒有故意給我看到。
那臉色,那么的悲傷落寞。
怎么了
我怎么她了
難道她是知道我叫她老婆不是對她叫的,而是對賀蘭婷叫的
可是她留下來強顏歡笑照顧我,是因為要克服自己心中的難過悲傷,爭取搶我
我思考著到底這里面出現了什么問題。
我明白了。
在我醒來之后,她對我微笑,對我溫柔,我卻沒有抓住她的手,沒有親她一下,甚至眼光游移,沒有和她任何親熱的表情動作態度,沒有任何親熱的接觸,那一句老婆,想來也知道不是對她而叫了。
她一定是悲傷這點了。
從來沒有和她那么親熱的叫過老婆,突然開口的一句老婆,估計她當時就知道我不是對她叫的吧,后來照顧我,到我醒來之后,沒料到我連一句暖心的話都沒有和她說,甚至還有點出神走神,目光游移,她可能會想,我醒來之后,第一個想要見的人卻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這如何讓她感到不難過呢。
唉,我確實也真是不太會演戲,要是我剛才說兩句暖心的話,還有對她做點親熱的動作。
親親她臉龐,問問她當時面對危險什么什么的我多擔心她之類的話,她也不至于那么的難過。
我找不到手機。
我爬了起來,然后拔掉了輸液的管,關了輸液管。
下了床。
走出了外面。
早上十點多,有點涼風,天上飄著絲絲小雨。
走廊外,阿楠吳凱在門口。
見到我出來,他們急忙過來。
我說道“我手機呢。”
阿楠說道“你換下來的衣服都扔了,手機在那里面抽屜里。”
我點點頭。
我問道“明總走了嗎”
阿楠說道“她去看了張自吧。”
我問“張自張自怎么了”
阿楠說道“給明總擋了一刀,用肩膀擋刀的,不然明總從這里,一劈兩半。”
阿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意思說有個敵人沖上去,想要一刀砍斷黑明珠的頭,張自沖上去幫擋了一刀。
我吃驚的問道“有這事。她怎么不和我說”
阿楠說道“不知道。”
我說道“好,張自在哪,嚴重嗎。”
阿楠說道“背傷,她用背往前沖,那人沒砍得很深。不過也碰到了骨頭。”
我說道“帶我去。”
阿楠說道“好。”
他們兩來攙扶我。
我說道“我沒事,不用扶我啊。”
我自己能走,但是傷口有點疼,算了還是讓他們扶著了。
到了張自的病房。
很近。
黑明珠已經離開了。
我進去了病房之后,張自看到了我,高興道“你醒了。”
我點點頭。
她坐了起來“我去看你就行了,你來干嘛啊。”
我說道“我傷得好像比你輕吧。”
她笑笑,說道“都一樣。”
我問“明總走了”
張自說她過來打個招呼走了,剛走的。
我在張自病床前拉個凳子坐下,然后跟阿楠吳凱說我要和張自聊聊。
他們兩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