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已經安排好了,希望我能撐到醫院。
賀蘭婷也按捺不住了,說道“開快點”
我漸漸的迷糊了眼睛,真的撐不開了,我看著賀蘭婷,想說什么的,但是硬撐著說不出口。
我強撐著,終于蹦出來了一句話“沒事的,放心。”
黑明珠說道“你沒事的,快到醫院了。”
我的頭慢慢側過來,卻看向了黑明珠,冒出了一句,老婆。
然后昏迷過去了。
這是我還在清醒的時候,說的最后兩個字。
老婆。
還是對著黑明珠說的。
本身是看著賀蘭婷焦急緊張,很關心我很在乎我的樣子,我不想她那么緊張,要安慰她的,然后想起她叫了我老公,我突然不知怎么的神志模糊的叫了一句老婆,誰知這句老婆,是暈倒前頭一偏,看向了黑明珠叫的。
在昏迷之前,我對這些記著如此的清楚。
原來失血過多,人要準備死,是不會痛的。
醒來的時候,看著天花板上,一片白色。
一盞漂亮的白色吊燈。
這是那個我們熟悉的那個豪華醫院,最貴的那個醫院。
這個病房一天兩千塊
還是多少錢我忘了。
反正堪比星級酒店的住宿享受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有個背影正在背對著我,在整理著病房里的東西。
黑明珠
還是賀蘭婷
我眼睛還是有些模糊。
不知道睡了多久了。
我沒死。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叫她啥好,因為我看不清楚那到底是誰,甚至到底是不是黑明珠或者是賀蘭婷還是別的女人。
我動了動自己有些麻木的身體,想要爬起來,爬不起來,還沒什么力氣呢。
她聽到了聲音,急忙轉身過來。
我看她的臉面,也是模糊的。
她靠近了,我聞到了香味。
是黑明珠的。
頓時,我有一點點小小的失望。
怎么不是賀蘭婷呢。
黑明珠問道“你醒了。”
我嗯了一聲。
我說道“能不能扶著我起來。”
黑明珠說道“就這么躺著吧,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
我說道“我覺得我已經沒事了。我居然沒死啊。”
黑明珠說道“我也是這么想,你怎么沒死啊。”
我笑笑,說道“原來你也是那么想我死啊。”
黑明珠說道“早就想。”
我問“我暈了多久了。”
黑明珠說道“早上十點半,你睡了一個晚上。”
我看著輸液的那瓶葡萄糖,問道“不是輸血嗎。”
黑明珠說道“真清醒,這都記得。”
我說道“那是。”
黑明珠說道“暈之前什么都記得”
我說道“忘記了一些。就記得上了救護車,然后忘記了。”
我騙了黑明珠,我不想解釋對著她說那句老婆是啥意思。
我虛弱的繼續說道“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如果我還能搶救回來,的話,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賀蘭婷猛地點頭三下“愿意,愿意。我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