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的話,是她知道了東叔病了的消息之后,和她父親趕緊過去醫院,但是到了醫院后,院方說已經出院,于是她到了東叔家這里來了。
只是她爸爸太忙了,所以她就自己來了。
我聽著她們說話,什么也不說。
賀蘭婷過來了這里之后,恰好東叔剛做好飯菜,然后就留賀蘭婷吃飯了。
東叔住在這里,也有不少人知道的,不過都是上層的人,包括他生病住院,也只有很少部分的人才知道。
不過,賀蘭婷來到這里探望,我不感覺到奇怪,奇怪的是為什么要留下來吃飯
為什么為什么
照平常來說,應該是不好意思留下來吃飯,然后探望完了,人家剛好煮飯做菜叫吃飯,沒有提前邀請,她離開才是啊,為什么要留下來吃飯
估計想看看我和黑明珠到底啥關系
賀蘭婷和東叔聊了一會兒東叔身體的事,賀蘭婷說她認識國外一些權威專家,讓他們進來給東叔看病,或是轉移到xx某醫院,那里都是首長級人物去的醫院,賀蘭婷說包完所有費用,讓東叔去那里。
東叔以前貌似和賀蘭婷一家沒有太多的交集,后來因為反黑,所以有了頻繁交集。
賀蘭婷和黑明珠也是,從敵對到走到一起,完全也是因為反黑。
賀蘭婷自然是不愿意東叔就這么走了的,因為他如果現在走了,那賀蘭婷賴以為重的軍隊的背景,就很難依靠了。
東叔對黑明珠說道“你去幫我拿一瓶酒。”
黑明珠說道“酒爺爺,你現在不能喝酒。”
東叔說道“用來招待貴客的,我不喝。”
黑明珠哦了一聲,問“在哪。”
東叔說道“在儲藏間門口的小樹旁,上面插著一個愛護花草的牌,我埋了十幾個年頭了,在地下半米深左右,一共六瓶,我自己動手釀的,你挖出來,拿一瓶就好了。”
我心想,這種事,干嘛不讓手下人去做,什么衛兵啊,管家啊,什么的人去做不行,非要叫黑明珠去做,難道是說,東叔有話和我和賀蘭婷說嗎。
正想著,黑明珠爺爺對我說道“你去幫忙。”
我哦了一聲,站起來隨黑明珠去。
看來,黑明珠爺爺是有話跟賀蘭婷說。
我跟著黑明珠一起走到側面的那個儲藏室,因為沒電,只能用手機亮著打著燈光,然后找了一個小鏟子,開始挖。
我說道“你爺爺故意支開我們。”
黑明珠說道“他應該是有事情和那女人談。”
都叫那女人了,而不是叫賀蘭婷了。
我說道“關于那些什么四聯啊什么的事吧。”
黑明珠說道“某個人的事。”
我問“哪個人”
黑明珠說道“不想跟你說。最好也不要跟你說。”
我說道“是說我吧,是因為怕你們兩個搶我,然后說的是我吧。”
黑明珠側著頭看著我,白著眼“你算什么啊,還搶你,我爺爺還要聊你估計他要聊的是那個,特工的事。”
我說道“特工哦,你說漏嘴了吧”
那個厲害的特工,跟著某大官身旁的,我見識過他的厲害了。
黑明珠說道“讓你知道也沒什么。”
我說道“臥底啊”
黑明珠說道“好了不說這個。”
因為沒電,四周變得黑乎乎的。
天上亮著的是城市倒映在天空的紅黃色燈光。
我問道“怎么會停電的”
黑明珠說道“說是小區外面高壓電箱燒了,正在搶修。”
我說道“哦,好吧。”
挖了一會兒,我累了。
頭上全是汗。
我看著地上的一堆土,說道“真的假的,是不是在這里啊,怎么挖下去,什么東西也沒有。”
黑明珠說道“我爺爺會騙你嗎。”
我說道“那怎么都挖了快一米了吧,怎么沒有啊。”
黑明珠說道“讓開,我來。”
她拿了鐵鏟,動手起來。
我拿著手機照著她,看著她撅著的屁股,津津有味的看著。
好肥。
那晚我怎么沒有好好看,沒有好好享受,那晚被她那個,我當時到底在想啥。
就在我咽著口水盯著她屁股看的時候,她一回頭“你往哪兒照呢”
我拿著手機手電亮著,不是對著地上坑里,而是對著她屁股。
她一回頭,看到我這模樣,一把抓住我手機搶過去,然后一腳踢過來“我讓你看我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