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了卡。
服務員出去后,我問道“怎么是一萬二,不是兩萬嗎。”
賀蘭婷說“我是黃金會員,打六折。”
我說道“那么好啊。黃金會員。”
賀蘭婷說“往里面沖二十萬,就可以是黃金會員了。”
我說道“我還不稀罕什么破黃金會員了,我打骨折。”
出去了外面后,賀蘭婷上車,發動車子,我也上車“麻煩你送我回去一下。”
賀蘭婷說道“沒空。”
我說道“我靠,我請你喝了一萬二的茶,你送我回去一下你能死啊。”
我綁好了安全帶。
賀蘭婷開車,往反方向開,她要回家。
我說道“搞什么啊”
賀蘭婷說“我沒空。”
我說“行行行停車停車,我自己打車回去好吧。”
她停車,我下了車。
她側頭看了看我,然后咬咬嘴唇,表情復雜,看我的那眼神,更是復雜,不知道是怨恨還是憎恨,或者是什么意思。
她走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了。
第二天下班之前,賀蘭婷給我打了電話,約我停車場見面。
我又去了停車場。
還是老樣子,一起出去。
我問道“讓人去尸檢了嗎。”
賀蘭婷說道“去拿報告。”
我說道“那么快啊。”
賀蘭婷說道“對。”
車子開到了一處街道上,在一個便利店門口旁邊的小巷,有個戴著白色口罩的中年男人過來,賀蘭婷開了車門鎖,那個人上了車。
賀蘭婷說道“陳教授,辛苦你了。”
那被叫陳教授的男子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哦,這是尸檢報告。”
陳教授把一份報告給了賀蘭婷。
賀蘭婷看著,說道“能說說嗎。”
陳教授說道“犯人是怎么死,報告上都寫得很清楚的。”
賀蘭婷說道“你就說,犯人是不是被人打死的吧。”
陳教授說道“不是,沒有發現生前有任何搏斗的行為,假如犯人死之前被人打死,那么身上必定有傷痕,可她沒有。簡單來說,她就是自己撞墻死的。她自殺的。”
我脫口而出“怎么可能”
賀蘭婷用文件袋啪一下拍我臉上“你什么態度”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對不起。”
陳教授說道“死者是因為撞墻后,失血過多而死。確是自己撞墻。”
我靠,這怎么回事,38號真的自己撞墻了
賀蘭婷拿著文件袋給了陳教授“謝謝陳教授。”
陳教授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賀蘭婷說道“沒有了。”
陳教授說“那我先回去了。”
賀蘭婷點點頭。
陳教授下了車,走了。
我問道“這什么人啊”
賀蘭婷說道“你給我尊重點”
我問“好吧,他是誰呀。”
賀蘭婷說道“xx大學法醫系的博士導師。”
我說道“那么厲害啊。你都請來了。”
賀蘭婷說道“記得給我。”
我問“給你什么。”
賀蘭婷說道“三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