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對。”
車子開到了一處街道上,在一個便利店門口旁邊的小巷,有個戴著白色口罩的中年男人過來,賀蘭婷開了車門鎖,那個人上了車。
賀蘭婷說道“陳教授,辛苦你了。”
那被叫陳教授的男子說道“不辛苦不辛苦。哦,這是尸檢報告。”
陳教授把一份報告給了賀蘭婷。
賀蘭婷看著,說道“能說說嗎。”
陳教授說道“犯人是怎么死,報告上都寫得很清楚的。”
賀蘭婷說道“你就說,犯人是不是被人打死的吧。”
陳教授說道“不是,沒有發現生前有任何搏斗的行為,假如犯人死之前被人打死,那么身上必定有傷痕,可她沒有。簡單來說,她就是自己撞墻死的。她自殺的。”
我脫口而出“怎么可能”
賀蘭婷用文件袋啪一下拍我臉上“你什么態度”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對不起。”
陳教授說道“死者是因為撞墻后,失血過多而死。確是自己撞墻。”
我靠,這怎么回事,38號真的自己撞墻了
賀蘭婷拿著文件袋給了陳教授“謝謝陳教授。”
陳教授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賀蘭婷說道“沒有了。”
陳教授說“那我先回去了。”
賀蘭婷點點頭。
陳教授下了車,走了。
我問道“這什么人啊”
賀蘭婷說道“你給我尊重點”
我問“好吧,他是誰呀。”
賀蘭婷說道“xx大學法醫系的博士導師。”
我說道“那么厲害啊。你都請來了。”
賀蘭婷說道“記得給我。”
我問“給你什么。”
賀蘭婷說道“三萬二”
我說道“什么三萬二啊不是一萬二嗎。”
賀蘭婷說道“昨天一萬二,剛才給陳教授兩萬。難道要我出嗎。”
我說道“好吧。可為什么是自殺的這個結果啊我想不通啊。”
賀蘭婷說道“事實是事實。”
我說道“搞什么鬼呢,竟然是自殺。”
的確,我是無法想通的,為什么是自殺的呢。
38號為什么要自殺呢,是她們把她逼死了嗎。
黑熊又說是那些人開了禁閉室的門,然后38號才死的,這么說來,和丁佩的那些人有必然的聯系,即便不是她們去殺了38號,那也肯定是她們去把她逼死了。
看來,只能去查38號的身邊的手下了。
去上班了后,我讓小凌幫忙找38號的手下,親近的人。
小凌和我說,這兩大幫派的大姐大們被關進去之后,兩個幫派都亂套了,打得不亦樂乎,因為限制了她們的同時活動,所以沒有大場面的開戰,但是小場面的戰爭不斷啊,包括自己派系之間,也和自己派系之間開干,特別是38號的手下們,本來38號還在的時候,她們都還聽話一些,但有的也不是很服氣38號,這38號一掛,她的手下們全亂了,沒等別人搞自己,先干自己人起來。
打吧,這也是意料中的事,小凌去把38號的一個身邊的親近人帶來了。
我問她道“你可知道38號死了嗎。”
她看看我,微微點了一下頭。
我說道“她是自殺死的。”
她還是點了一下頭。
我說道“她平時很想不開嗎。”
她輕輕搖搖頭。
我說道“你啞巴了,說話”
她嚇了一下,急忙說“大姐平時很好的啊,她沒有想不開的事。”
我問道“那你知道她有什么煩心的事嗎。”
她說道“我,我,我不知道。”
我說道“你不知道”
她說道“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