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有人說的。然后我去一探真假。”
朱麗花說“那還不是丁佩自己住那里。”
我看了看四周,這里人多,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和朱麗花出去了外面,和她在外面聊。
我說道“那里不是丁佩住的地方。那個格子,被抓的時候,被蒙住了眼睛帶進那屋里每天挨打,威脅,她看著窗外,覺得那個位置,就是監區長辦公室旁邊的屋子。我就懷疑那里別有洞天,然后我和小凌很好奇,就上去,吊著針孔攝像機下去拍著看。結果你知道發現了什么從窗口那里,拍進去,拍到的是里面住著人,有電視機,有沙發,有茶幾,反正跟普通的住戶一樣的,我當時也以為是丁佩可能就在這住,方便辦公嘛。然后沙發上有內衣。我們就繼續盯著,就發現了有個女人走過來,看電視。真的是一個女人,大媽一樣的,慈祥和藹的樣子。”
朱麗花說道“有這么一回事”
我說道“對,我很好奇,我覺得,能讓丁佩看得起的人,如此厚待,是開了小灶的住在那里,肯定是有很厚的背景,有錢,要么就是親戚”
朱麗花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去查她干嘛。”
我說道“不知道,就是好奇。而且聽說,d監區有個很厲害的女毒梟,看看是不是在那里。”
朱麗花說道“哦。”
我說道“怎么樣,知道我不是和小凌上去談戀愛,心里面是不是舒服了一些。”
朱麗花說道“舒服什么舒服”
我說“是吧,看你好像心情都好很多。”
朱麗花說“自戀。我告訴你,你和誰在一起,都不關我的事,你想怎么談,也都不關我的事,我們只有工作上的交集”
我說道“哦。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對吧。”
朱麗花說道“對,不是。”
我說道“行啊,那就不是唄。”
她轉身離開了。
我回去后,睡了一覺。
下午,小凌來了,拿著照片給我了。
她打印出來彩照,那個慈祥和藹的中年女子的照片。
我看了看,說道“該不會是丁佩的親戚吧。”
小凌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說道“媽的,虧你還是d監區的人,一問三不知,這個不知道,那個不知道。”
小凌說道“我們這些不是丁佩的馬仔,接觸到的都不是核心的東西。她們做什么,都很隱秘,真正的和大利益掛鉤的,都是犯法的,她們怎么會讓我們這些外人知道。就是她們自己人,除了阿麗,瓦萊那幾個親信之外的下一層,都不知道。我們更不知道了。”
我說道“這倒也是。話說回來,那個阿麗呢。”
小凌說道“做了她們的替死鬼,被踢出去了。”
我問“被開除了”
小凌說道“辭退。”
我說道“活該。”
阿麗這家伙被我給干走了。
如果能把瓦萊也干走,那么,丁佩的左膀右臂,就真的被砍掉了。
不過,她還是有很多很能干的手下,畢竟她和韋娜經營了那么多年,手下人多,人才濟濟,誰知道瓦萊和阿麗被gan掉了,還會不會有更加能干的人才出現。
我拿著這女的照片,又去找了黑熊。
黑熊看了后,就說道“對,這個就是汪姐。在哪拍到的。還穿著囚服。”
我說道“靠她在監區長辦公室旁邊住著呢,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住得好。過上了監獄內最好的生活。”
黑熊說道“上次越獄,跑了幾個,看來,她沒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