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客氣。”
張自說“如果不是你事前和我說不要殺她們,我就殺了她們兩個了”
我說道“對,她們的確該死”
朱麗花去拿了一瓶水過來。
張自一口氣,喝完了。
我說道“下午上班的時候,她們就又會來要人的,到時候,我們真的沒辦法攔著了。你最好告訴我,是不是有什么她們逼迫迫害你的事,否則,我幫不到你了。”
張自說道“我不是犯人我不是監獄的犯人”
我和朱麗花對視一眼,張自說她不是監獄的犯人
我說道“你不是犯人那你怎么進來你不小心走進來這里的嗎。”
張自說道“是她們把我弄進來這里的。”
難道真的不是這里的犯人,所以我讓她們去查她的資料,沒有一個能查得到的。
難道真的不是
我說道“她們為什么把你弄進來這里”
張自說道“她們讓我進來殺一個人。”
朱麗花對我說道“你能不能不亂問。”
我說“什么叫我亂問,我亂問了嗎。”
朱麗花說道“你這不是亂問嗎。讓她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不就行了,你這里問一句,那里問一句,怎么能搞清楚。”
我說“好吧。那,張自,你說說看啊。把這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
朱麗花說道“讓她自己說,你閉嘴。”
我閉嘴了。
張自說道“我爸爸是船員,經常出海,后來他因為工作,在泰國了,就把我們接過去。我就跟著家人去了泰國,我爸爸媽媽,還有我哥哥。可是我爸爸媽媽,都在那里染上了瘟疫,沒有好好救了,都死了。”
她停頓了一下,然后說“我哥哥小時候就有殘疾,還有另外的病,我在八歲的時候,就開始照顧我哥哥,錢都拿來治病了,我沒有錢。我就去偷東西,沒有吃的,我只能去偷。后來被一大群人給抓到了,那群人的老板,是管一個拳場的。你們知道什么是拳場嗎。”
我問“泰拳打架那種。”
她說“是是,泰拳。那群人說我偷東西,要打斷我的腿,我哭著求他們,他們老板說,我竟然能翻過那么高的圍墻來偷東西,骨頭很硬,問我要不要學打拳,我問有沒有錢,有沒有吃的,他們說有,我就愿意了。我每天去拳場練拳,每天打架,被人打,半年后,我就開始上臺表演,我是女的,但要我和男孩子打,我很少輸的。從小時候開始,我就是拳場的招牌,所有的女的打不過我,很少有男的能贏我,除非是外面來的高手,當地的男的高手都打不過我。可是我們老板很心黑,給我的錢很少。后來我哥哥病死了,我就想離開了那個拳場。”
她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跟老板說了,可他不讓我走,威脅我如果我走就殺了我。我不管他,偷偷的跑了,被抓了,他們差點把我打死了。我只能繼續到臺上去打拳,有個老板的朋友,是個女的,叫汪姐的,是我們這里的人,她經常去泰國,和我們老板有生意合作,看了我打拳,我老板就告訴了她我的事,汪姐就很對我有興趣,跟我老板提出要贖我,買了我,給她做保鏢。她來問我愿意不愿意,每個月給我錢,還能帶我回國。我就愿意了。我做了汪姐的保鏢,和她回國了。”
怪不得她那么能打啊,骨架那么硬,從小練泰拳出身的,而且很多男拳手都不是她的對手,難怪呢。
她說道“后來我才知道,汪姐是販毒的。我不想做這些事,我就在回國后,跟汪姐說我不想跟她了,汪姐心里面不愿意,可我這樣子,她也不想留著我,就放我走了,我說我一定掙錢還給她的。然后我離開了她。自己回去了老家,那里還有我的一些親戚,找了一份工作。可是沒過多久,有人找了我,說汪姐要找我。讓我和汪姐打電話,汪姐說,她想讓我幫她一個忙,讓我進去監獄里,偷偷的殺一個人。我開始不愿意,后來她說,那個人如果活著,她也會沒命的,因為那個人掌握了她很多的販毒犯罪證據。我后來經不住她的請求,就同意了。她安排人,把我從貨車上,帶進來了監獄,安排我進了一個監室里,讓我說我是殺人進來的,進那個監室,安排到了我要殺的人身旁,我要殺的人,外號叫黑熊。”
我一驚“就是那個很能打的,一個打十幾個人的黑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