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那隔開的房間,是審問室之類的小房間,那名女囚坐在地上,靠著墻,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長頭發剛洗了,還在濕漉漉的,遮住了全臉,她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臉。
換上了新的囚服。
朱麗花還是挺善良有人情味的,還讓她們都洗澡換了干凈衣服。
我坐在了審問室的鐵欄桿面前,隔著對里面喊道“喂,你好。”
女囚一棟都不動。
我說道“我是d監區的指導員,姓張,你好啊,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她還是紋絲不動。
我說道“喂麻煩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的話。你可有苦受。”
她還是沒動。
我有些無奈。
朱麗花和一個手下過來了,那個手下端著一大碗打好的飯,上面很多菜,還有肉,還拿著筷子。
朱麗花說道“那些女囚我都安排她們吃飯了,這名女囚還沒吃。”
我說“讓我來。”
我端過來了,然后讓朱麗花打開門。
朱麗花說道“她如果對你動手,我可救不了你。我也不會救。”
我說道“放心,應該不會的。”
朱麗花說“不會你那么肯定。”
我說“我猜不會,如果我被她打的話,她要殺我的話,我放心,你會救我的。”
我說完笑了。
朱麗花冷著臉“絕對不會。”
我心里知道,她會救我的。
沒辦法,朱麗花就是這么好的人。
即使她不喜歡我,她也會救我,這就是她的善良的體現。
{}無彈窗瓦萊慢慢的,開了門鎖。
然后那個禁閉室的門,吱吱呀呀開了,因為好久沒用過,許多地方都生銹了。
我們在想著,是不是從里面沖出一頭魔鬼出來。
或者,我想著,可能像電視里一樣,突然飛出來一名絕世武功被關了許多年的武林高手。
瓦萊打開了門后,往后面站著遠遠的,讓朱麗花她們在前面。
但是門開了,只是看到里面那女囚的身影輪廓,在躺著睡著,縮成一團。
她卻不出來,好像沒睡醒。
朱麗花對瓦萊說道“你進去,把她拖出來”
瓦萊一百個不情愿“我,我,我不行,我拖不動。”
朱麗花說“快點”
瓦萊看著身邊的自己人“你進去”
那名女管教不肯,但是瓦萊一臉怒意,她不敢不進去。
她進去了,喂喂的叫了里面那名女囚,沒有反應
不過,我們已經聞到了,那禁閉室里傳來陣陣惡臭,看來真的是被關了很久了。
朱麗花說道“把她拉出來”
那名女管教雖然不情愿,但也只能伸手去拉那女囚,突然,那女囚一個轉身,一下子就把女管教壓在了身下。
這突如其來的場景,嚇了我們一跳,這速度實在是太快,我們都還沒看清,女管教已經被壓在身下,就好像一頭老虎,在趴著睡著,然后有個人輕輕靠近,老虎突然一個翻身,就把人給壓在身下。
那女囚看起來瘦弱,但是氣勢如猛虎啊,壓著那女管教后,女管教發出了尖利的求救聲“救我,救命”
女囚掐住了女管教的喉嚨,而瓦萊這家伙,也不管自己人了,連連后退。
朱麗花對手下道“上”
她兩個手下馬上沖進去,在狹窄的禁閉室里,打算一起進去制服那女囚。
那女囚一看又有兩人進來,直接放開了身底下的那管教,突然的迅速快如閃電,反而先從禁閉室里沖出來先發制人,一下子,一只手就抓住了一個防暴隊隊員的喉嚨,然后,竟然是,有如神力的她,能把兩個女防暴隊隊員給掐著喉嚨舉起來,整個人舉起來,我自己都看呆了。
我無法想象,這么瘦弱的女囚,干巴巴的,手臂白得不能再慘白,長發遮住臉,看上去真是跟女鬼一樣的,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力氣,和那么敏捷的身手。
但是一下子,她就倒在了地上,連著那兩名防暴隊隊員,都倒在了地上。
原來,是朱麗花突然的,電棍電倒了那名女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