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辦公室后,我想到了昨晚的那個手勁很大的女囚,一只手白骨精一樣九陰白骨爪,差點掐著我喉嚨把我弄死的女囚。
我叫了小凌過來。
小凌過來后,我問道“小凌,昨晚一直想問你的,但是忘了。我昨晚啊,一個一個禁閉室看過去的時候,有個禁閉室的小窗子,突然一只慘白的很瘦的手臂伸出來,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喉嚨,靠,那個掐著我難受啊,她手勁很大,我用兩只手,根本掙脫不開,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要掐死我了。后來我使勁的抓著她的手往禁閉室墻上壓,她關節快斷了她才放了手,不然我真的死在那里了。主要是我沒想到她的手勁那么大啊,一只手,居然能把我一個大男人要掐死。你想一下看看,監區了有沒有那么厲害的武功高手啊”
小凌在想著。
我說道“我也不是找出來干嘛,也不是對付她,如果這種人,能找出來了,把她弄成我們的人,可以說,對我們幫助很大啊。是吧。”
小凌說道“不是我們關的人,在禁閉室里的,那都是犯錯的女囚,而且肯定是和丁佩那些人不和的女囚。”
我說道“對,也不是說不和,也不能說全都有仇,反正肯定是和丁佩她們沒有什么交情關聯的女囚,不會是丁佩的人,不然她們不會關著她。”
小凌想了一會,說道“會是誰呢,很瘦,手很白,像白骨一樣而且力氣很大。我,不知道啊。”
我說道“那你想想看,監區里,誰最能打。哪幾個最能打,一定有印象吧,就昨晚那女囚那手勁,估計是黑熊那樣之類的人物,都可能只能和她打個平手。”
小凌搖搖頭,說道“不可能,在監區里,沒人能是黑熊的對手。多少個女囚上去,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說道“好吧,你可能暫時沒想出來是誰。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小凌說道“一會兒我會知道”
我說“是的。”
小凌說道“難道,你一會兒能去禁閉室你又要和我去禁閉室大白天的進不去了。她們也加強了巡邏守衛。”
我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對了小凌,監區長丁佩,還有瓦萊那家伙,經常出去外面嗎。”
小凌說道“丁佩,韋娜,都很少出,阿麗,瓦萊這些年輕的,經常會出去。”
我說道“那就很好了。”
我讓小凌先回去了。
我打電話找了徐男,讓她幫我找謝丹陽,讓謝丹陽弄出阿麗和瓦萊的資料,家庭的地址。
不過,家庭的地址,一般我們這些人大多填的是老家的農村地址,因為很多人,包括我這樣的,都不是這個城市的人,怎么可能在這城市里有家庭地址。
一會兒后,小凌進來了,對我說道“防暴隊的下來了,說是上面領導要讓她們來嚴查昨晚的事件。這要查到我們身上來了”
我說道“靠,你那么慌張干什么,查到你了嗎。”
是朱麗花她報昨晚我們d監區發生的這個飛賊的事上去了監獄領導,然后要監獄領導同意查清此事,監獄領導同意后,她們防暴隊再以監獄領導同意的名義,下來對d監區進行檢查,然后查昨晚的事,其實就是來幫我的,把那名女囚,格子給帶走。
但是小凌不知道,又怕我們夜闖禁閉室被查到,就慌了。
我讓她稍安勿躁,那些人都是自己人,她才放心了下來。
接著,我這個指導員,還有小凌等隊長,包括丁佩等監區領導,去配合檢查了。
首先是朱麗花帶來的三十多人的防暴隊,檢查了一番禁閉室周圍的情況,朱麗花要我們搞好安防工作,特別是那幾個通風口,要堵死了,我們拿著筆記本,記錄了下來。
然后,朱麗花告知我們,要徹查昨晚的事件,要把禁閉室里所有的關押著的女囚統統帶走去問,她們懷疑是有內部人進來了d監區禁閉室,想要幫女囚逃獄,如果真的是這樣,事情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