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沒有辦法了,我也只有這點能耐。
我問小凌道“你有沒有一些辦法。對于格子,被關禁閉的格子。”
小凌說道“我沒有辦法。”
我說道“唉,我是擔心,她被她們給打死了。”
小凌說道“應該不會吧,哪會敢打死。”
我說“即使不打死,把她打個半殘,或者打個腦震蕩,人都傻了,蠢了,真的神經病了,那不是完蛋了。”
小凌說道“她們敢嗎。”
我說道“靠她們那么心狠手辣有什么不敢的啊,你也不想想看,她們是什么人。”
我對于小凌說的這個她們敢嗎,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小凌說道“我是說,她們如果敢這么做,不怕受到懲罰嗎。打傷殘女囚,是很嚴重的事。”
我說道“這就簡單了,找個借口不就行了。如果是我,我就說,女囚在里面自己相互打架,打成了這樣,或者是說她自己不想活了,撞墻撞死了,撞瘋了,神經病了,撞腦殘了,反正怎么說,都是她們說了算。”
小凌說道“那怎么辦呢。”
我說“媽的,人撈不出來,不如劫獄吧,你可知道,禁閉室有哪里可以進去的偏門啊,暗窗啊暗道啊什么的。”
小凌驚愕了一下,說道“劫獄,你別開玩笑,這可是很嚴重的事。”
我說道“跟你開玩笑的,我就是想著,進去看看她也好,知道她沒事,我也就不那么擔心了。我真的是擔心她被她們給弄死了。”
小凌說道“我知道有地方可以進去。”
我問“哪兒”
小凌說道“禁閉室的那個大房間,有一個側面,是連著倉庫那邊,以前那里沒搞車間倉庫的時候,是有個通風口,上面有個很大的排氣扇,后來建了倉庫連著倉庫后,把那排氣扇的出口挖到另外的一面,另外的那面是對著外面的鐵絲墻,是進不去了,那都是電網。如果可以進去,只能是從倉庫進去后,爬上去那舊的通風口,再進去了。”
我說道“真的嗎。”
小凌說道“對啊。”
我說道“那我進去看看好了。”
小凌說道“那你可小心了。”
我說“沒事。”
小凌說“最好是晚上再進去吧,我帶你去車間倉庫,晚上那里也沒有人,我有車間的鑰匙。從倉庫的另一側過去,也沒有什么監控攝像頭的。”
我說“哦,好啊。”
到了晚上后,九點多。
我和小凌去了d監區倉庫的車間,然后她打開了車間門,我兩進去了。
從倉庫的這邊的堆貨的地方,到了墻根最里面,然后看到了那并不高的,也不是很寬的通風口,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去的。
我用貨物堆上去,接著,輕松的爬進去了。
小凌則是在倉庫這邊等著我。
果然是禁閉室大房間內。
我鉆進去了后,跳下去,接著,一個一個小禁閉室的往里面看。
里面都很黑,不知道哪個地方才是鎖著格子的地方。
我把每個禁閉室的小鐵窗子拉開,然后我探頭眼睛看進去小窗子里,什么人在里面。
我不敢出聲音,因為怕人認出是個男人來,省得她們知道是我。
在小鐵窗子只開出一點的情況下,里面的犯人只能看出我一點的臉面,而不能看出是我,也不能看出是一個男人。
我一個一個的探著眼睛看進去,在適應了禁閉室里昏暗后,還是能看出來里面的女囚臉部的輪廓的,看一會兒就知道是不是格子。
在看了五個小禁閉室后,都確定不是格子,然后,在第六個,我剛把小鐵窗拉開,一只慘白的瘦瘦的皮包骨的手,一下子像鬼手一樣,從鐵窗子猛的伸出來掐住了我的喉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