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說“她沒去開會。”
我問“為什么我剛才也沒看,天氣太熱了,暴曬,我看都沒看。”
小凌說道“她是沒去。”
我問“哦,她怎么了。”
小凌說道“昨晚上,凌晨,她和監室里的一個女囚打起來了,然后,整個監室都亂了,一下子,我們的兩個管教控制不住,然后沖過來一群丁佩的人,沖進來了后,就暴打了格子和那些打架的女囚,接著全部拉去禁閉室關著了。”
我說道“有這回事”
小凌說“對呀。”
我說“你干嘛不早說”
我有些生氣。
小凌說道“我一早想跟你說,可你直接去開會了,我沒見到你。”
我說道“又是丁佩,肯定是丁佩她們搞的”
小凌說道“我也是這么懷疑。”
我說道“不用懷疑了,肯定就是了。根本就不用懷疑。她們知道格子回來了,過去了那邊那監室,去找那監室的別的女囚作為內應,找格子鬧事,然后打了格子,在監室里女囚們大亂的時候,以她們打架的理由,把她們全部拉去了關了禁閉室。靠。這下格子有得受折磨了。”
小凌說道“那怎么辦呢。”
我說道“還能怎么辦。走,去禁閉室”
小凌說道“我們進不去,她們守在那里的。我現在也沒有鑰匙了,她們讓她們自己人管著,瓦萊,阿麗那些。”
我說道“照樣過去,帶上人。”
我們二十多個人拿著警棍過去了,做好開架的準備了。
二十多個人到了禁閉室的大門口,然后,見到她們兩個女獄警守著。
我過去,問道“麻煩你們把禁閉室的大門打開下。”
她們說道“我們沒有鑰匙。”
我說道“怎么可能沒有鑰匙。”
她們說“沒有,我們不拿鑰匙的,是瓦萊她們拿鑰匙,監區長說除了瓦萊,誰都不能進去,監區長說沒有她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我說道“少廢話,給我開門。”
她們兩說道“我們真的沒有鑰匙”
我說道“你們開不開”
她們說“我們是真的沒有鑰匙。”
小凌急忙把我拉到一旁,說道“她們是真的沒有鑰匙。”
我說道“草,沒有鑰匙,那我就揍她們拿到鑰匙為止。”
小凌說道“不如去找監區長吧。”
我說道“找個屁。”
想到格子受到她們非人的折磨,我就想暴打她們還回去,出了心中的惡氣。
一大群人的腳步聲從后面過來,我們回頭看,是瓦萊,帶著比我們人數多上三倍的人過來了。
而且,也是全拿著警棍。
我們的人一看,急忙的都后退縮在了一塊兒。
我迎面走上去,看著瓦萊一大群人,我先問道“喲,瓦大姐,這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古惑仔去打架啊去搶地盤啊。”
我先發制人了。
瓦萊說道“那你們呢,帶著一大群人,又是去哪兒搶地盤嗎。”
好囂張。
我說道“我想來禁閉室,看看我一個心理病人,被關押在里面,我想,對她的病情極為不利。”
瓦萊說道“哦,這樣子啊。據我所知,她心理正常得不得了,比誰都正常,甚至比你我都正常。”
我說道“不,我正常,你不正常。”
瓦萊說“哦。”
我說道“麻煩把禁閉室的門開一下。”
瓦萊說道“禁閉室的門,監區禁閉室的大門,監區長發話才能開,我不能開。”
我說道“你開不開。”
瓦萊說道“難道,在你們b監區,由著你們誰都能隨隨便便進出嗎。”
我說道“我要看看我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