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道“想打死人不成叫你們住手,沒耳朵了”
突然聽到后面一個聲音“指導員,罵誰呢”
是瓦萊過來了,帶著幾個獄警過來了。
我說道“你說我罵誰。”
瓦萊說道“你是在罵女囚,還是罵我們獄警啊。”
我說道“罵獄警,那又怎么樣。”
瓦萊說道“指導員,不至于吧,為了女囚罵獄警啊。”
我說道“怎么不至于這群家伙,故意把兩撥有仇的女囚集中起來,讓她們打架,然后看著取樂。”
瓦萊說道“喲,有這回事嗎。”
那幫女獄警馬上矢口否認“沒有。我們就是因為倉庫車間要搬東西,就隨意挑選的這些女囚出來搬東西,可是誰知道她們一來,就打架起來,我們攔都攔不住。”
瓦萊說道“指導員,沒有啊,她們說沒有這么做。”
我心想,她們肯定不會承認她們這么做的。那我硬是這么說,她們不會認,我去告她們也沒用,她們只說完全不是這么個想法,是我亂說的,撇得干干凈凈。
我說道“行啊,那為什么要這么毆打女囚”
她們辯駁道“我們沒毆打。你說讓我們把她們分開,我們就下來把她們分開了,誰知道,她們還對我們進行攻擊,那我們只能還手”
真是把黑的說成白的,太能說了。
我說道“你,你們幾個,為什么她們已經停手了,蹲下來了,還狂打她們。”
她們說道“沒有,完全沒有。”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瓦萊說道“指導員,你看吧,她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來阻止女囚斗毆的,你反而指責她們對女囚動手,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知道怎么說的好。
小凌想幫我說話,也沒詞頂回去了。
有個女囚大著膽子,喊道“指導員就是叫她們把我們分開而已,這幾個人,太過分了,我們已經蹲著了,她們還打我們”
一個女囚帶頭,其余的女囚紛紛指責起了她們。
瓦萊怒道“閉嘴你們幾個閉嘴你們有什么資格說話,豬狗不如的東西閉嘴再叫給你們來點狠的”
一下子,女囚們都不敢出聲音了。
我說道“瓦萊,你都聽到了吧,這都是女囚們看到了的,還有,凌隊長也可以為我作證,也是目擊證人,明明讓她們下來阻止斗毆,已經阻止了,她們卻還上去打人”
瓦萊說道“張指導,不就是打女囚嗎,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打了又怎么樣呢,你難道還為她們出頭不成。”
我說道“瓦萊,女囚就不是人嗎。你這么攻擊她們,你難道就如豬狗了”
瓦萊惡狠狠道“我就是攻擊她們,怎么樣呢給我打她們”
她的手下們馬上涌上去,我馬上站在她們面前“誰敢動”
她們不敢上來了。
小凌帶著人攔著她們面前。
但是,偏偏是瓦萊,拿了一警棍,沖上來,對著女囚就亂棍打下去,就是打剛才最先開口為我辯駁的那女囚,一邊打一邊罵“什么狗東西,還敢頂嘴,頂嘴我打死你又怎么樣”
我怒了,直接走過去,一拳就砸過去,瓦萊猝不及防,被我一拳打翻在地,滾了兩圈。
她的手下急忙過去扶著她起來。
我過去又狠狠踹了她一腳,她啊呀的尖叫一聲“你打我”
我說道“打你又怎么樣”
女囚們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打死她,打死她”
我說道“瓦萊,你看。”
我揚起棍子走過去,我何止打她,我還要打她進醫院氣死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