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有點不情愿的樣子。
我吼道“下去”
她們只能下去了,小凌也帶著我們自己人下去了。
然后,在一大群獄警管教的干涉下,她們打架的女囚只能都住手了。
我點著煙,看著她們。
38號和黑熊都沒在。
兩邊人馬,兩個幫派的大姐大都不在,她們居然還能打的那么膠著,打的那么的認真,打的這么的你死我活。
看來,這兩個幫派的確結怨挺深。
而且,明知道是這些無良獄警把她們弄到一塊去,讓她們開打給她們看著開心的,她們還是照樣打,真是夠傻的。
這是何種的深仇大恨才會這么干啊。
沒想到的是,雖然雙方女囚已經分開了,但是,下去拉開勸架的女囚,就是丁佩的手下們那些人,卻把氣撒在了女囚的身上,沖上去就拿著警棍對著已經蹲下的女囚狂打,頓時,有個女囚直接被打暈在地,其他的女囚見狀,馬上反抗,然后,雙方打成一片。
小凌這幫人一看,也急忙去勸架。
很快的,人數占優的獄警們把女囚們都給壓下去了,全都蹲回了地上。
但是,丁佩的手下們,卻更是憤恨,一邊破口大罵你們還敢反抗,一邊沖上去掄起警棍狂打她們。
我罵道“媽的夠了你們住手。”
她們卻不停手。
還在瘋狂的打女囚。
氣死老子。
我馬上沖下去,從小凌手中拿了一根警棍,直接過去,攔住了這幫女囚的面前“都住手干嘛呢造反啊不聽命令是嗎,叫你們住手”
她們看到我這個架勢,才悻悻的收手了。
我罵道“想打死人不成叫你們住手,沒耳朵了”
突然聽到后面一個聲音“指導員,罵誰呢”
是瓦萊過來了,帶著幾個獄警過來了。
我說道“你說我罵誰。”
瓦萊說道“你是在罵女囚,還是罵我們獄警啊。”
我說道“罵獄警,那又怎么樣。”
瓦萊說道“指導員,不至于吧,為了女囚罵獄警啊。”
我說道“怎么不至于這群家伙,故意把兩撥有仇的女囚集中起來,讓她們打架,然后看著取樂。”
瓦萊說道“喲,有這回事嗎。”
那幫女獄警馬上矢口否認“沒有。我們就是因為倉庫車間要搬東西,就隨意挑選的這些女囚出來搬東西,可是誰知道她們一來,就打架起來,我們攔都攔不住。”
瓦萊說道“指導員,沒有啊,她們說沒有這么做。”
我心想,她們肯定不會承認她們這么做的。那我硬是這么說,她們不會認,我去告她們也沒用,她們只說完全不是這么個想法,是我亂說的,撇得干干凈凈。
我說道“行啊,那為什么要這么毆打女囚”
她們辯駁道“我們沒毆打。你說讓我們把她們分開,我們就下來把她們分開了,誰知道,她們還對我們進行攻擊,那我們只能還手”
真是把黑的說成白的,太能說了。
我說道“你,你們幾個,為什么她們已經停手了,蹲下來了,還狂打她們。”
她們說道“沒有,完全沒有。”
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瓦萊說道“指導員,你看吧,她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來阻止女囚斗毆的,你反而指責她們對女囚動手,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不知道怎么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