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一沓一沓紅色的錢。
我驚訝,然后數了數,十萬。
我問道“這是干嘛啊。”
黑明珠說道“之前和你說的,如果說服了薛明媚,給你十萬。”
我問“她們愿意拆飯店了”
黑明珠說“是。”
我說“那挺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錢放好在旁邊。
黑明珠說道“薛明媚那里,我之前說給八十萬,我現在再多給她五十萬,還有,你們停車場,那條路,我們還是會占用。”
我說道“我們沒說不給你占用,但是你們那些保安,包括你,都什么態度呢,就只想打架,有意思嗎。有什么不能好好談的。再說了,那條路,那停車場,你們都占用了,越界了”
黑明珠說“我會讓陳遜找你們的人談,給你們補償。”
我皺起眉頭,她突然間那么好,究竟為什么
這不是她的風格,絕對不是。
我奇怪的問道“怎么會突然那么好沒吃錯藥吧。”
她罵道“我看你就是賤,對你好不行,對你兇你才爽你渾身都犯賤”
我說道“哦對,我就是犯賤,這樣就對了,這才是你風格。不過我搞不清楚,怎么突然要和我們那么好,要和我們親近,難道說,你們遇到什么危機了嗎。”
黑明珠說道“我遇到危機,需要你幫忙你能幫我什么。”
我說道“喲,年輕人,好囂張啊,你記住你這話,你出事的時候,你困難的時候,你可別找我。”
黑明珠說道“不找就不找。”
她沒頂嘴,倒是舉起杯,和我碰杯。
我說道“媽的,有什么陰謀,趕快說,別等下喝醉了又拔槍對著我的頭。”
但是看她今天眉飛色舞的,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要不然的話,怎么會那么豪爽,給我們西城幫,還有薛明媚的環城幫派錢呢
有問題。
我說道“你開心什么啊。”
她說道“我問你一個事。”
我說“你說。”
她說道“我那天晚上和你說,東叔病了,要動手術,是嗎。”
我說道“靠,你根本沒喝醉你故意玩我的吧,而且,故意吐了我一身,從頭到腳”
黑明珠說道“記得肯定記得,但是吐,不是故意吐你,是真的忍不住了,所以我今天請你吃飯,你以為我那么好,請你吃飯,看到你我都想吐。”
我說道“我看到你我也想吐,特別想到那晚的那惡心東西,我靠,算了,別提這個了。”
黑明珠說道“我那晚和你說的這個事情,你有沒有再和別人提起過”
我問“哪個事。”
黑明珠說“東叔動手術的事。”
我說道“你那晚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整晚,然后又告訴我說,說你說的都是假的。靠,我去和誰說啊。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說真的還是假的。”
黑明珠問“沒有和陳遜說”
我說“沒有,怎么。”
黑明珠說道“很好,挺好。”
我說道“安了吧你,老夫不是那種八卦的男人。”
黑明珠說道“你別女人還女人,你那張賤嘴,去罵街又有誰能罵贏你。”
我問“東叔真的,做手術了”
她說道“手術成功了。”
我說道“恭喜恭喜。你說的是百分之三十的幾率”
她說道“是。”
我問道“那你那天晚上和我說的那些事,包括你自己的身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她說道“有些真,有些假。”
我問“哪些是真的。”
她說道“你猜。”
我說“猜你妹。不說拉倒。”
她說道“薛明媚和你有一腿是嗎。”
我說道“說話那么難聽呢你”
她說“問你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