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吧。為你爺爺祈禱吧。”
她說道“他不是我爺爺。”
我說道“你說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的啊。”
她看看我,說道“可能都是真的,也有可能,都是假的。”
我呵呵了一聲,說道“有意思嗎。”
她不管我,說道“東叔的妻子,是他的青梅竹馬,兩人一起入伍,他妻子是醫護兵,打過了xx戰爭的第一場戰役后,結婚了,因為東叔害怕自己死了,到死都沒有給自己的愛人一個名分。醫護兵一般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跟隨軍隊一同進攻,并協同軍隊進行救治的救護兵;第二種是戰地醫院中的醫護兵。他妻子是第二種,后來,她為了上前線,主動報上了前線,參與軍隊進攻。結果卻是,東叔妻子在戰場上犧牲了。東叔一生不娶,無后。”
我說道“那,那你是什么。撿來的”
她說道“我是他一個部下的女兒,他那個部下的妻子,也就是我媽媽,早產,大出血,死了。他那個部下,就是我爸,四十多才有的我,忍受著喪妻之痛,養育我,可惜,在我三歲的時候,轉到地方工作,當了所長的他在一次執行任務,他和搶劫銀行未遂的幾名匪徒談判,那幾個匪徒逃進幼兒園,劫持幼兒園兒童,我爸只身進去,談判破裂,五名匪徒,和他開槍對射,他打死了兩個,打傷三個,自己也被打死。外面的警察沖進去,打死了剩下的匪徒,解救了孩子們。他是那個城市的英雄。東叔就把我接過來養了,他對我很好,像是對待一個真正的孫女,讓我出國留學,看我喜歡槍械武術,他讓我上軍事學校,到軍營磨煉,甚至是模擬的逼真戰場,真槍實彈。不過這也是我自己喜歡的東西,不能說是他逼我去。因為我聽了我爸的故事,我就想我長大后,也能做一名警察。可是,做警察,自身的能力是需要比匪徒強很多才可以。”
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東叔就等于是你的親人一樣的,比親爺爺還親了。”
她說道“呵呵是的。”
我說道“好吧,你東叔也好,父親也好,都是英雄。英雄一生平安,長命百歲。”
她笑笑,說“但愿吧。”
然后她又說道“哦對了,剛才和你說的那些,都是我編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說道“我覺得你這人會有朋友嗎真的。你每句話,都好像是在騙人的。”
她站起來“騙人就騙人,沒有朋友就沒有朋友。”
站起來后,她搖搖晃晃,撲通一聲,倒下去,不省人事。
我過去,她醉倒了。
我背起了她,開始還想著,背到下面去,叫陳遜過來,把她拉回去,后來走了一段路,覺得好累,都沒走到樓梯口,我已經累死。
黑明珠很高,而且,很重。
她不是骨感型的性感美女,而是也是多肉的妖艷型的美女。
我叫了服務員過來,氣喘吁吁,叫她去給我開個房,然后讓她拿房卡上來,帶我上去房間。
坐著電梯上去了。
當服務員幫我開門進去后,我背著黑明珠進去,把重重的黑明珠扔在了床上,我氣喘吁吁。
我想著剛才她說的那些話,我覺得,酒后吐真言吧,可能她剛才說的,也許都是真的。
也許有可能,也是假的。
估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我轉身過去,要給她蓋上被子,結果,她突然的坐起來,雙眼瞪著我,我有些驚恐。
因為她的眼神中,殺氣騰騰,不會是把我看成敵人了吧。
搞不好喝醉了,幻覺了,以為我是敵人,突然的拔出槍來對我狗頭就打,那我死得冤枉了。
我笑了笑,嗨的一聲和她打招呼,眨眼睛“是我啊,我是帆帆啊。”
這么一微笑,她的神情,眼神,沒有那么冷酷了,慢慢的柔情萬分了。
然后,迷離著眼睛。
看著她紅唇烈焰,眼睛放電,我心里在想,她是要干嘛,親我嗎。
我的心開始又糾結起來,該不該,該不該
無法阻擋,無法拒絕。
黑明珠啊,大美人性感黑明珠啊。
可是我如果和她了,怎么能對得起薇拉。
我咽了咽口水,說道“黑明珠,你,你。”
突然她眼神兇狠,啪啪抬手兩巴掌給我“趕緊離開”
我愕然了一下,這家伙發瘋起來,這酒瘋發起來,和賀蘭婷那廝幾乎是如出一轍,不過,似乎女人發酒瘋起來,都比男人瘋狂太多。
我急忙的跳下床,罵道“你神經病啊我背著你來睡覺,你還打我”
黑明珠盯著我,如同我是她的敵人。
我說道“瘋子,無語了。”